不知何時，熱搜上掛著一條新詞條。
“新人設計師姜X樂身份曝光”幾個字排在第九位，旁邊跟著一個“爆”字。
點進去，置頂的帖子己經不是周杰書原來的那條了，而是一個營銷號長文，標題寫著：
《“天才新人設計師”姜X樂：垃圾星出身，無父無母，精神力D級，她憑什麼？》
文章寫得挺長，把能扒的、不涉及安全隱私的擦邊線上瘋狂試探。
精神力等級是D級，沒有父母是孤女，沒有任何背景，普通的本星球完整的義務教育。
沒寫涉及到違法的樣貌、住址、人際關係真實資訊，但光是能寫出來的這些，己經夠了。
評論區水軍們像打了雞血，帶節奏的言論被頂到最前面：
“怪不得急功近利搞噱頭，原來是沒爹沒媽沒人教，缺乏教養和底蘊。”
“一個連高等學歷都沒有的人，能做出有深度的文化作品？怕是東拼西湊出來的。”
“垃圾星出來的人就是沒什麼眼見。”
攻擊從作品升級到了人身攻擊。
大白把訊息推給姜知樂的時候，她正掃著《三國殺》新活動的資料曲線，琢磨著哪個武將的出場。
螢幕上彈出一個視窗，她順手點開，看了一眼。
然後，她的手指就僵住了。
“小主人，”大白站在旁邊，聲音壓得很低，“是我沒攔住那些資訊，是我的許可權不夠，對不起。”
姜知樂沒說話。
她不是沒被人罵過。
從《歡樂牌桌》被質疑抄襲，到《洪荒》被黑資料造假，再到阪泉之戰前被水軍圍攻，她從來都是看一眼就划走了。
但這次不一樣。
人身攻擊到這個份上，下一步是什麼？線下報復？謝黎星還在家，會不會牽連謝黎星？
姜知樂把光屏放下，靠在椅背上。
她的手放在膝蓋上，攥緊了，又鬆開，又攥緊了。
大白盯著她的手，“小主人，您的手在抖。”
她說：“我知道。”
一股火在心裡燒，燒得指尖發顫，恨不得一拳砸爛眼前這光屏，連同後面那張噁心的臉。
姜知樂讓大白把這次網暴賬號都標記下來，跟上次那一批放在一起。
大白問：“您要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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