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回到辦公室裡整理病歷資訊。
光屏上還開著姜知樂的檔案，精神力等級從D+變成C級，記錄得清清楚楚。
他盯著那行資料看了幾秒，正準備關掉，門開了。
三個人走進來。
穿著普通，但氣勢不普通，走在最前面的那個，臉上沒什麼表情。
後面兩個，一個站在門口，一個站在窗邊，沒人說話，但整個辦公室一片死寂。
醫生愣住了。
他想問“你們是誰”，但張了張嘴，就被一人打斷。
女人聲音平穩，沒有任何特色：“張醫生，你好。請你保持安靜。”
醫生後背瞬間溼透。
醫院的安全系統沒響，防入侵系統沒有任何警報，醫療監管系統沒響，各種監管密碼裝置都十分安靜。
站在最前面的那個人亮了證件。
醫生沒看清是什麼證件，只看見上面有一個他眼熟的標識，他不敢再仔細看一眼。
那人把證件收回去，開口了。
“張醫生，有件事需要你配合。”
聲音不大，語氣平淡，但態度十分強硬，醫生沒說話，點了點頭。
站在門口的那個人走到光屏前，操作了幾下。
姜知樂的所有檢查資料、病歷記錄、精神力檢測報告全部被刪除。
備份也被清了，連醫院裝置裡的原始資料都被抹掉了，光屏上乾乾淨淨，像從來沒有過這個人。
醫生張了張嘴，想說“這是違規的”，但他沒敢說。
那人推過來一份保密協議。
“簽了。”
醫生低頭看。
條款很長，密密麻麻的，但核心意思只有一個：關於姜知樂的一切資訊，不準記錄、不準傳播、不準討論。
違反後果他沒有看太仔細，但光是賠償金額，足夠讓他不敢多問。
“簽了，就當沒這回事。”那人說，“你也沒見過她。”
醫生拿起筆，簽了。
那人收走協議，轉身離開，從頭到尾，站在門口和窗邊的那兩個人沒說過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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