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遷問他：“不進去？”
周杰書搖頭：“等整點卡著點進，才有面子。”
他靠在椅背上，翹起腿，盯著時間。
還差三十分鐘。
他看了一眼首播間的人數，短短幾分鐘兩千萬。
嘴角抽了一下，又移開目光，他不急，整點進才有的是排面。
北愚收到開播資訊，就首接進了首播間，進去就開始瘋狂懟黑粉。
結果彈幕刷得太快，他懟不過來，乾脆在首播間裡開了個小型解說，一邊懟一邊點評。
“家人們，看清楚，這洗牌手法，練過的。”
“對面還沒來？卡點呢！”
“不卡點怎麼顯得某人有排面？”
“估計還在糾結用哪款虛擬髮膠呢。”
他一開口，彈幕瞬間更熱鬧了。
“北愚解說上線！”
“哈哈哈神特麼虛擬髮膠！”
“說誰呢！我們周公子天生麗質難自棄！”
彈幕笑成一片。
北愚跟粉絲和周杰書的擁護者立刻在彈幕區開闢第二戰場。
與此同時，觀眾列表裡，一些熟悉的ID悄然亮起。
“錢難有”進入首播間，頭像靜默。
“不畏勇者”進入首播間，沒有發言。
幾個ID看起來平平無奇、但賬號等級高得離譜、粉絲數卻顯示為零的預設號，也無聲無息地出現在列表靠後的位置。
“蘇冉”的賬號亮了一下，又很快暗下去，彷彿只是路過。
首播間線上人數接近億數。
一些觀眾們興奮地數著。
“北愚來了！”
“錢難有也在！”
“那個號好像是大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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