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西張明牌在周杰書手裡停了太久。
他捏著牌堆最上面那張，手指關節微微泛白。這方空間裡很安靜，靜得能聽見他自己的呼吸聲。
第西張明牌。
最後一張了。
他吸了口氣，把牌翻過來，發出去。
一張紅心J，滑向姜知樂面前，落在她那一列明牌的末尾。
A、K、Q、J。
順子，成了。
周杰書看著那西張牌，喉嚨發緊。
低頭看了眼自己發給自己那張——草花8，落在9、10、J旁邊，
西張全是草花，同花聽牌的勢頭一目瞭然。
他盯著自己這西張草花，又看向姜知樂那刺眼的順子牌面，指尖不由得有點痙攣地發抖。
他的牌力本就佔優，想憑藉同花成型施壓穩贏，可手環的沉默讓他沒了底氣。
震動啊！提示啊！我該怎麼辦？！
他在心裡咆哮，但手腕上靜悄悄的，毫無反應。
對面姜知樂安靜地坐著，目光清澈，嘴角微微翹起，沒有主動開口，只是靜靜等著他表態。
周杰書抬起頭，看到她正看著自己，嘴角微微翹起。
但那點弧度像一根針，紮在周杰書眼睛上，他強迫自己將目光挪回自己的暗牌，大腦在瘋狂計算。
跟注？對方是順子，他的同花聽牌贏面更大，可沒了提示，不敢賭。加註？虛張聲勢怕被反壓，放棄優勢又不甘心。
可姜知樂從開局到現在，每一次下注都穩得像機器，她敢在順子面上加註，手裡會是更小的牌嗎？
他不敢賭。
汗水從鬢角滲出，沿著皮膚滑下細微的癢意。
他拇指無意識地、一遍又一遍地摩挲著手環的邊緣，彷彿這樣就能喚醒它，可它依舊沉默。
轉播間彈幕己經刷得飛起：
“周公子西張同花！贏面拉滿啊！”
“姜姐西張順也不差，就看暗牌和最後決策了！”
“周公子怎麼不動？慫了？”
“同花贏順子啊！周公子穩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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