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奇奇一覺睡醒，腦子裡還轉著老大昨晚說的那句話。
“多活一天，就是贏一天。”
她盯著天花板看了幾秒，然後一個翻身爬起來。
洗漱，灌了管營養劑，躺進安全艙。
上線的時候，城門樓裡空無一人。
陽光從窗戶斜斜地照進來，在長案上投下一塊明亮的方形光斑，灰塵在光束裡慢慢飄著。
她走過去推開窗，城門口嘈雜的人聲立刻灌進來。
守門的小兵己經在換崗了，拒馬重新擺好，昨天那些坑己經被填平，碎石也掃乾淨了，只剩城牆上幾塊被火雷石燻黑的磚面還沒處理。
她坐回椅子上，習慣性地開啟群聊。
三苟命王群裡，藥給的凌晨就發了訊息，補刀在後面接了好幾條。
藥給的：“孫堅到了。”
補刀：“是到洛陽，在洛陽城外紮營，旗幟都看見了。”
藥給的：“呂布在守，現在兩邊對峙，看樣子兩邊隨時可能開打。”
林奇奇揉了揉眼睛，打字：“確定？”
藥給的很快回，看來也線上：“不確定。但孫堅紮營的位置很刁鑽，卡在洛陽西門外官道要衝，進可攻退可守。呂布要是沒反應，那才奇怪。”
補刀插了一句：“如果真打起來，孫堅贏面多大？”
藥給的：“不好說！呂布是守城，孫堅是攻城。但孫堅剛贏了徐榮，士氣正盛，呂布……”
他打字停了一下，“他上次被孫堅打退過一次，這次再碰上，心態上不佔優。而且他手下幷州軍和西涼軍一首不太對付，能不能齊心守城是個問題。”
林奇奇：“長安這邊有動靜嗎？”
藥給的：“暫時沒有。要是有調動，城門那邊昨晚就該有佈置。現在城門照常開，巡邏照常排，說明上面暫時還沒收到訊息……或者收到了但覺得不急。”
補刀：“李傕不是剛來長安？他那批飛熊軍進城之後就一首沒動靜，也不知道是來換防的還是來盯誰的。
而且別忘了，昨天咱們剛抓了一波用火雷石的。西涼軍現在查這東西的來源，如果洛陽那邊打起來，長安這邊又查出什麼，那樂子就大了。”
林奇奇看著那幾行字，手指在桌上敲了兩下。
李傕進城，孫堅兵臨洛陽，兩件事撞在一起，說是巧合她不太信。
但眼下她沒有更多資訊，猜也沒用。
“不管了，有進一步訊息群裡喊。”
藥給的回了個“行”，補刀發了個“苟住”的表情包。
林奇奇關掉群聊，靠在椅背上，端起桌上的涼茶灌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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