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給的點頭:“行。”
補刀也點頭:“明白。”
三人又坐了一會兒,確認沒別的事,才分批離開木屋。
林奇奇先走,藥給的和補刀隔了一會兒,才一前一後離開。
*
同日下午,冀州,鄴城。
袁紹軍某處駐地,一間偏廳裡。
阿雅剛處理完一批軍械登記的文書,揉了揉發酸的手腕,把筆擱下,屏退了手下幾個文吏。
門被推開,何莉從外面進來,手裡端著兩杯熱茶,臉上帶著明顯的疲憊。
她把一杯茶放在阿雅面前,自己端起另一杯,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下,“今天又被派去清點糧倉,那群管庫的老油子,賬目做得一塌糊塗,對不上數的地方一堆。”
“問他們就打哈哈,說什麼戰時損耗、運輸途中損耗,損耗個鬼,我看就是被他們貪了!”
阿雅端起茶,吹了吹熱氣喝了一口,沒接話。
在袁紹陣營待了這些日子,她早就看明白了。
這地方,表面上是西世三公、名門之後,實際上內部派系林立,貪汙腐敗,吃空餉的,倒賣軍糧的,什麼都有。
上面全是關係戶、世家子弟,玩家想擠進去,太難。
阿雅放下茶杯,看了一眼窗外。
窗外是鄴城的街市,人來人往,還算繁華。
“對了,”她忽然想起什麼,轉頭看向何莉,“你看到論壇上那個長安城門的影片沒?奇奇居然沒開首播。”
何莉點頭:“看了,她怎麼沒開首播?這種大場面,按她的性格,早該開播起鬨了,說不定還能趁機吸一波粉。”
阿雅皺眉:“我也覺得奇怪,私信她沒回。上次聯絡說在帶兩個新人,忙。”
兩人沉默了一會兒。
都有點擔心。
林奇奇雖然平時咋咋呼呼的,但做事有分寸,不會無緣無故失聯斷播。
尤其是在這種大事件發生的時候。
“你說,”何莉壓低聲音,“長安亂成這樣,咱們這邊怎麼沒動靜?主公不是整天喊著要討董嗎?現在孫堅都打到洛陽了,咱們就在鄴城幹看著?”
阿雅聞言嗤笑一聲,端起手邊的茶抿了一口,又慢悠悠放下,才開口:“討董?那就是句門面口號,喊給天下人聽的罷了。如今主公眼裡,只惦記著兩個人,北邊的公孫瓚,南邊的袁術。”
她屈起手指,慢條斯理地細數局勢:“北線,公孫瓚屯兵界橋,鐵騎隨時能南下壓境。咱們麾下顏良、文丑兩大主力,全都擱北邊佈防,就是專門防他公孫瓚的。”
稍頓了頓,她眉頭微蹙,語氣添了幾分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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