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奇奇站起來,把佩刀往腰間一掛,動作利索。
走到門口,她忽然停下,回頭指著還坐在窗邊的王家姐弟。
“你們兩個,”她聲音不大,但字字清晰,“出去接任務。”
王以驍一愣:“啊?”
“你們的等級兩天沒動了。”林奇奇面無表情地重複,“我去對接工作,你們不能在這兒乾坐著。出去溜達,做任務,升級。”
她頓了頓,眼神掃過兩人:“等我回來要是看到你們還在原地坐著……”
她沒說完,眼神己經把後半句補全了。
王以安最先站起來,默默調出任務面板。
王以驍嘟囔著“知道了知道了”。
林奇奇推門出去,腳步聲順著樓梯往下遠了。
王以驍看著門口,轉頭問王以安:“她是不是自己不爽,看我們倆太舒服了心裡不平衡,非要拉我們一起下水?”
王以安正在翻任務列表,頭也不抬:“她說得也沒錯,我們等級確實兩天沒動了。”
王以驍張了張嘴,沒找出反駁的話,嘆了口氣跟上去。
林奇奇一路上心事重重,腦子裡全是祭天、玉璽、株連九族,腳步不自覺地加快。
等她回過神來,定睛一看,城門營灰撲撲的木柵欄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整齊的石砌營房、高聳的瞭望塔和隨處可見的黑色西涼軍旗。
巡邏計程車兵不再是城門衛那種穿皮甲拿長矛的配置,而是清一色的鐵札甲配環首刀,腳步整齊,目不斜視。
林奇奇腳步一頓,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己經身處西涼軍營腹地了。
她心裡頓時“咯噔”一下,腳步猛地剎住。
這地方,可不是她一個小小的城門侯該來的。
可事到如今,任務文書上鮮紅的印章刺眼,失敗的懲罰更是讓人膽寒,她也只能硬著頭皮往裡走,認命了。
越往裡走,氣氛越發森嚴,巡邏計程車兵眼神冷得像刀子。
林奇奇不由自主地吞了吞口水,喉嚨發乾。
一個荒謬又可怕的念頭不受控制地冒了出來:不會……是去見李傕吧?
可她只是個城門候,軍務對接這種事頂多是個裨將來跟她談啊。
正想著,前面帶路的小兵就在一座大帳前停下,掀開簾子,側身請她進去。
林奇奇頭皮發麻,汗毛幾乎都要豎起來了,但還是強迫自己邁步進去。
邁步跨進去的瞬間,看見了長案後坐著的那個身影。
深色鎧甲,面容冷峻,顴骨高聳,正是幾天前在城門口有過一面之緣的李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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