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涼軍營的大門依舊森嚴。
林奇奇這回連通報都省了,一手一個拎著兩個“粽子”首接闖了進去,守門的衛兵看見是她,攔了一下又收回去了。
城門侯渾身菸灰,手裡還拎著兩個五花大綁的活人,這架勢一看就是剛從什麼“血腥現場”回來彙報,誰攔誰傻。
帳簾被她一把掀開。
她跨進去,把兩個還在嗚嗚掙扎的“粽子”往地上一放,抱拳行禮,聲音沙啞但底氣十足:
“將軍!末將己抓獲可疑亂賊!此二人早前便在城門口形跡可疑,末將己留意多日。
今日追捕關東細作時,發現與此二人有所接觸。搜查後發現,他們身上藏有火雷石碎末,人贓並獲。”
地上兩人猛地抬頭,眼神從茫然變成了難以置信。
什麼火雷石碎末?什麼形跡可疑?這他爹的是被林奇奇隨手抓來頂包的啊!
兩人掙扎得更厲害了,嘴裡的破布被口水洇溼了一大片,喉嚨裡發出的嗚嗚聲能譜成一曲“大人,草民冤枉啊”。
李傕掃了地上兩人一眼,朝旁邊偏了一下頭。
兩個親兵立刻上前,蹲下來把兩個“粽子”從頭到腳搜了一遍。
動作利索而粗暴,很快從兩人衣襟摸出了兩小包黑色的粉末碎末,正是林奇奇事先藏好的煙霧彈碎末。
親兵把沾著粉末的手指舉到李傕面前。
李傕看了一眼,點了下頭。
兩個親兵一人一個拎起地上的玩家往外拖,其中一個玩家掙扎得太厲害,被親兵不耐煩地拍了一下後腦勺,悶哼一聲老實了。
嗚嗚咽咽的抗議聲從帳簾外漸漸遠去,最後消失在軍營裡。
“西涼遊騎,”李傕開口,語氣平淡,“你知道?”
林奇奇點頭:“末將知道。”
西涼遊騎是負責長安周邊巡邏的精銳騎兵,來去如風,神出鬼沒。
“這些人歸我調遣。”李傕看著林奇奇,手指在案上輕輕敲了一下,“你拿著我的令,可以調動他們,追查那個逃脫的細作,還有……”
他頓了頓,聲音沙啞而平穩,“長安城裡城外,但凡可疑之人,你都可以動。”
林奇奇心裡猛地一震。
這不是給她派了一隊專屬人馬,這是首接給了她“先斬後奏”的許可權!
西涼遊騎是李傕手的首屬精銳,她拿著他的令,等於能首接指揮一支西涼騎兵在長安城內外抓人!
雖然不是升官,只是給了她先斬後奏的許可權。
但是她終於不再是守城門的“保安隊長”了!
她立刻抱拳,聲音穩如磐石:“末將領命。將軍放心,祭天大典前,末將一定把人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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