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一呢？”
萬一，真的有寶寶了呢？
江鶴年黑眸不自覺染上了一層藏不住的欣喜，單手扶著她的腰，順手從桌上抽了一張面紙巾給她擦擦嘴巴：“黎黎，我帶你去醫院。”
溫黎卻有點臉色泛白，她還沒有心理準備懷孕：“我，我怕。”
“沒關係，先去查一下？”江鶴年似乎看出她的擔憂，扶著她起身時，他眸色微微隱晦地軟下來：“別害怕，如果有的話——無論你要不要。”
“我尊重你的選擇。”
雖然他很想要孩子，但是如果溫黎不願意生。
他不會強迫她。
子宮的使用權是女人自己的權利。
她有權拒絕生育。
溫黎拿著紙巾，目光有些驚裂，手心的那團紙輕輕捏了緊：“你是說？如果我不願意要，你也不會生氣？”
江鶴年唇角笑笑，說：“嗯。”
“生育權不該交給男性決定，本質上，我們是既得利者，但你是受苦的。”
“所以，我尊重你。”頓了頓，他又補了一句：“當然，我是很喜歡小孩子的。”
“只是比起我自己想要寶寶，我更希望是你自願生的。”
這是他的真心話。
而且，未來很長，他慢慢來。
溫黎怔了，這是第一次，她聽到江鶴年這麼前衛又讓她震撼的話。
“所以別害怕，我不會強迫你。”江鶴年溫柔安撫她：“現在先去醫院檢查一下，比較放心點？”
溫黎無聲地點點頭，隨即將手裡的紙巾丟到一旁的垃圾桶。
去醫院的路程很慢，江鶴年擔心她真懷了。
特意叮囑張叔必須開的很穩，慢一些。
所以平時車子開的和火箭一樣飛起來的張叔，握著方向盤，都不敢踩一下油門。
車子就跟烏龜爬行一樣在馬路上緩慢滴滑行。
等到醫院的時候，20分鐘的路，張叔硬是開了一個小時。
等到醫院內部。
江鶴年帶溫黎去婦產科去做檢查。
他在走廊的吸菸區抽著煙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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