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鶴年大言不慚地低著頭在溫黎耳邊明晃晃地‘勾引’。
溫黎真的沒轍了，綿軟的指尖按在那片胸肌上，沒了布料阻隔，能清晰聽到胸肌下劇烈的心跳。
好不容易壓去的紅暈，又一次爬上來。
她好像還是第一次這麼直觀地感受江鶴年的心跳。
很劇烈。
“你心跳好快？”溫黎低聲說。
江鶴年嗯一聲，薄唇帶著啞意蹭過溫黎的耳尖，呼吸掃過她敏感的耳骨，“抱著老婆，就忍不住心跳加快。”
溫黎被他鬨笑了，眉骨豔豔的帶笑：“你別再擾亂我軍心了好不好？”
“不然沒辦法畫畫了。”
“已經到上色的步驟了。”
江鶴年瞥一眼畫布的自己，笑了下：“上色，不著急。”
“慢慢來，我不著急收藏。”
反正，老婆第一次給他的畫，他可以等。
“那你也別搗亂。”溫黎從他掌心脫開手指，轉過身時，江鶴年忽然瞥到他黑色睡袍邊沾的一點紅色顏料，男人忽然想到什麼，說：“黎黎，上色的事，明天再做，不如現在給我胸口畫朵玫瑰花如何？”
“怎麼想畫玫瑰？”溫黎好奇。
江鶴年揉揉她綿軟的指尖：“因為想讓你記住，從你嫁給我開始，你就是江鶴年這輩子會放在心上嬌養的小玫瑰。”
“黎黎，我希望你這輩子像玫瑰一樣永遠綻放漂亮。”
也不知道江鶴年今晚有沒有喝酒？
怎麼情話那麼多？
溫黎被哄的心臟就跟熱水裡撈起來一樣。
小姑娘到底藏不住心思，抬頭時，眼眶紅了。
“怎麼哭了？”江鶴年皺起眉，抬手慌忙擦擦她眼睛。
“沒有。”溫黎搖頭，“就是覺得你肉麻了。”
江鶴年倒不覺得肉麻：“我沒養過老婆。”
“但遇到你，就想把你好好嬌養著。”
尤其知道老婆童年那麼缺愛，那麼辛苦。
他更想彌補她童年缺失的那份愛。
“我知道。”溫黎逗他的，吸吸鼻子，不哭了，只是主動抓著男人的睡袍邊襟，溫柔親在他下巴：“剛才逗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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