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關車門的聲音。
她轉過臉的時候，男人手裡冷冰冰的冰敷袋猝不及防貼到她臉上。
冰敷袋內都是冰塊，貼在臉上，就跟貼在零下的冰面。
很冰，很冷。
黎清洛下意識被凍得瑟縮了下，聲音輕輕嘶一聲：“冷。”
“冷才能消腫的快一些，不然回去後還會疼。”陸景沉手指按著冰敷袋，不讓她躲開：“別亂動。”
“先敷一會。”
黎清洛不敢亂動了，就乖乖坐在那邊，準備自己拿著冰敷。
“陸先生，謝謝，我自己來。”
小姑娘的手輕輕碰到冰敷袋，卻不小心碰上他溫熱的指骨關節，幹燙，和冰塊形成了巨大的反差，黎清洛立刻縮回手指，不敢亂摸。
“不是要自己來？怎麼又縮回去了？”陸景沉看著她，明知故問。
黎清洛臉色微微尷尬，很丟臉：“對不起。”
“不小心碰到你了。”
“你把冰敷袋給我吧。”
陸景沉唇角扯了下，忽然似笑非笑地看著她拘謹的尷尬樣子：“我該說你什麼好呢？”
“什麼？”黎清洛不知道他想說剛才的事。
以為是冰敷袋的事。
“你說呢？”
黎清洛垂下眸，聲音低低的：“抱歉，我自己可以。”
陸景沉：“不是這個事。”
“冰敷袋也用不著你扶著。”
“我來就行。”
黎清洛頓了下，終於反應過來，他想聊剛才的事，小姑娘瞬間抬起眼皮看他，眼神混著車內的昏色光，有些委屈：“抱歉。”
“給你丟臉了。”
“我，我不是一個特別兇的人。”
陸景沉眯眸：“被打和自己兇不兇沒關係。”
“別人打你的時候，你沒必要委屈。”
“該還手就得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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