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江鶴年下手一向都是利落力道又狠,沈允汕疼得捂著骨折的手腕瞬間彎下腰慘叫出聲。
“我警告你,別碰我老婆。”江鶴年把溫黎護在身後冷聲看著疼的臉都扭曲的沈允汕。
沈允汕抬起眼皮看向江鶴年,眼眶充血,臉色因為疼痛扭曲如變了形的海綿,崎嶇疼痛,但他顧不上這些,他需要保護小姨。
“溫黎,我是你同學,你把影片給我。”
“我不會給你。”溫黎看著他:“其實你從西部偶遇我開始,就想讓我來這裡對嗎?”
沈允汕咬著牙,不吱聲,倒是趴在一旁的若蘭開始叫起來:“允汕,你趕緊去拿影片。”
“不然我要完了,我真的要完蛋了。”
若蘭毫無形象的崩潰大叫。
叫聲刺耳,像漏氣的輪胎,磨的人耳朵一陣陣發疼。
江鶴年不想跟他們廢話,連忙回頭捂著老婆的耳朵,要帶她走:“黎黎,我們先走。”
“這裡讓林源來處理。”
他可不想讓溫黎再聽若蘭的汙言穢語。
捂著老婆的耳朵帶她往外走,剛走出來,沈允汕就突然發瘋了,用另一隻完好無損的手快速撿起地上的長針朝著江鶴年刺來。
對,他不會刺溫黎,他想殺了江鶴年。
因為他嫉妒他,想讓他這種有錢人從這個世界上徹徹底底消失。
“江總,小心!”剛才摔在地上的女保鏢快速起身大喊起來。
可惜晚一步,沈允汕刺的太快,江鶴年回頭的時候,他的長針就狠狠紮下來。
溫黎看到了,想擋,被江鶴年一把推開,而他自己用手腕擋了下。
長針直接刺破他的手腕,不過還好,沒有扎的太深。
但也算刺入皮肉。
這下算是徹底得罪江鶴年了,男人抬腳狠狠將他踢開,沈允汕被踢的重新摔下來,女保鏢見狀趕緊用膝蓋按住他胸口,將他火速制服。
等人徹底制服了,溫黎看著江鶴年正在流血的手腕,臉色白的不行,連忙抓著他的手臂趕緊帶他往外走:“老公,你手弄傷了,我們先去醫院。”
“不行,你這個流了好多血,我先給你止血。”溫黎真的有點慌,甚至眼睛都紅了,眼底溼漉漉的,滿滿都是對江鶴年的愧疚:“對不起老公。”
“要不是是非要來這裡赴約,你也不會受傷……”
後面的話溫黎沒說完,江鶴年打斷了:“黎黎又開始說傻話了?”
“這件事,你躲不掉。”
“就像你說的,若蘭在圈裡是比較重量級的前輩,你以後又要做這一行,真不去,確實會被人詬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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