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之前他在書房收到那些照片的時候,他這個一向不管事的兒子突然就把這件事主動攬了下來。
原來是為了護著這個女孩。
老爺子越想越氣,一口白牙咬得咯咯作響。
“是,我承認,我早就知道她的存在。”傅父往方初語面前擋了下,嘆口氣說:“爸,你不是常告訴我們,兒孫自有兒孫福,無論發生什麼,兒孫們感覺幸福就好,為什麼到了清州這邊,就不行了?”
“是,他就不行。”老爺子一口咬緊:“傅家誰都能自由戀愛。”
“他就是不能,他是傅家的繼承人,他需要一個門當戶對的豪門妻子,而不是一個窮鬼。”
老爺子氣得開始口不擇言了。
方初語捏著包臉色越來越難看,準備開口說點什麼,咖啡廳的玻璃門砰一聲被人從外面用力推開,傅清州以最快的速度趕過來了。
進來後,他也沒停頓一秒,大步跑過來,看到方初語和她腳邊碎裂的玻璃杯,男人本就因為擔憂而慌神的俊臉一下就帶了點怒氣,雙手緊緊抓著方初語的肩膀上下仔細檢查一下說:“沒事吧?”
“我爺爺對你動手了嗎?”
“是不是拿玻璃杯砸你了?”
傅清州說的著急,全然沒見老爺子黑下來的臉色,他不管不顧只擔心方初語。
方初語搖頭,說:“我沒事,傅叔叔幫我擋了。”
“我爸?”傅清州皺起眉,回頭看向胸口一片溼氣的傅父,剛想說什麼,傅父先說了:“清州,別管我,我沒事。”
不過就是燙了點皮。
過兩天就能好。
現在還是要和老爺子談判好才是正事。
傅清州點頭,先把方初語護到自己身後,他才直面正冷臉的老爺子,聲音不卑不亢:“爺爺,我不管你想要我做什麼,我希望你不要插手我的事。”
“我和她不會分開。”
“我也不會聽你的任何安排。”
老爺子看著他,眼底的怒色和某種複雜的情緒慢慢溢位來,眼前這個曾經聽他話的孫子似乎早就在他沒有察覺的時候,已經如羽翼豐滿的鷹隼開始脫離他的掌控。
一點點飛向更高的地方。
他也不再是以前那個事事要聽他安排的孩子。
可是,即便如此。
只要他沒有死,他還是一家之主,他有權利安排他的婚事。
這是老祖宗留下來的規矩。
“所以?你為了她這樣什麼都沒有的女人,就要跟自己爺爺對抗是嗎?”老爺子盯著他,一字一句問。
傅清州沒什麼猶豫,點頭:“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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