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林源懂。
“好的，江總。”
總統套房的門很快關上，傅清州去長桌上拿那瓶貴的離譜的黑松露紅酒和酒杯。
開啟紅酒瓶蓋，把紅酒倒入玻璃杯。
傅清州晃晃酒杯先給江鶴年：“江哥，嚐嚐。”
“五十萬一瓶，我特意帶過來的。”
頓了頓，他低頭給自己倒酒的時候，忽然說：“江哥，你剛才是不是看到什麼了？”
江鶴年捏著玻璃杯邊緣，整個人優雅鬆弛地坐到靠窗的沙發上，指尖輕輕晃動玻璃杯，等紅豔的酒水沿著透明的玻璃杯慢慢掛壁，露出最迤邐的色澤。
他才緩緩開口：“嗯。”
“等林源去查了再說。”
“看來，有人盯上你了。”
江鶴年說完，傅清州愣一下，有點不解：“江哥，為什麼不是盯上你？”
江鶴年低頭品一口紅酒，笑了下：“別忘了，陸董也在峰會。”
傅清州嘶一聲，依舊不信：“那也不一定就盯著我呀？”
“雖然我知道我得提防著他，但……”
後面的話，傅清州沒說完，林源敲門了，陳義馬上去開門。
套房的門開啟，林源快步走進來，幾步走到江鶴年身邊，彎腰說：“江總，是打掃人員。”
“你確認了嗎？”江鶴年看他。
林源點頭：“是，不過，我沒有刻意抓她。”
等我過來的時候，我看到她去前面的總統套房，那個套房裡面的聲音有點像陸家那位。
多虧了，他家江總讓他去調查陸家海外爆雷的事。
他查的仔細，把陸家大小姐也查了一遍。
所以刷過她的Vlog，記得她的聲音。
“陸心媛？”這回輪到傅清州驚訝了？“她在這裡？”
不可能啊？
陳義明明只查到陸父一個人在下面行政套房入住。
“聽聲音是沒錯了。”林源確認道。
江鶴年放下酒杯，看向傅清州：“看來，今晚你要小心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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