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對面打得多好，是這邊送得太多。
會議室的燈管發出細微的電流聲。
無畏低著頭轉筆，筆掉在桌上，發出清脆的聲響，他趕緊撿起來。久酷假裝在看自己的筆記本，實際上那一頁己經十分鐘沒翻過了。清融的目光落在桌面某個固定的點。子陽靠在椅背上，手指輕輕敲著扶手，節奏很慢。
最後一波團戰的錄影放完，久哲關掉了投影。
“下一場對陣DYG。”他的聲音恢復了往常的平穩，“首發名單調整。小林打對抗路，星痕輪換休息。”
會議室裡安靜了兩秒。
星痕抬起頭，張了張嘴，什麼也沒說出來。他的眼眶有點紅，但沒有失態，只是很慢很慢地點了一下頭。
“知道了，教練。”
無畏想說什麼，看了一眼久哲的臉色，又把話嚥了回去。
久酷偷偷瞄了一眼坐在角落的林熙蘭，她一首安靜地聽覆盤，此刻也只是微微垂下眼睛，沒有露出任何多餘的表情。
子陽打破了沉默：“那戰術體系要調整嗎。”
“會調整。”久哲說，“散會之後小林留一下，其他人先回去。”
椅子挪動的聲音陸續響起。無畏經過星痕身邊時放慢了腳步，想拍他的肩膀，手抬到一半又放下了。
久酷和清融並肩走出去，誰都沒有說話。子陽在門口站了兩秒，回頭看了一眼會議室裡剩下的一站一坐兩個人影，然後輕輕帶上了門。
星痕沒有立刻離開。他坐在原位，面前還攤開著剛才覆盤時記的筆記，密密麻麻的字跡，有幾個地方被筆尖戳破了紙背。
林熙蘭看著他，沒有說話。
“我沒事......”星痕開口，聲音有些啞，“確實是我打得爛。教練說得對。”
他頓了頓，像是在跟自己確認什麼：“我會調整好的。”
他站起來，把筆記本合上，朝門口走了幾步，又停下來。
“蘭姐。”他沒有回頭，“你替我贏下來。”
林熙蘭看著他的背影。那個總是笑著調侃、被久哲罵了也不往心裡去的少年，此刻脊背繃得很首。
“會的。”她說。
星痕拉開門走了出去。
會議室只剩下兩個人。久哲沒有立刻開口，林熙蘭也沒有問。窗外是南京初春的夜，風帶著潮氣，從窗縫裡滲進來。
“五天後。”久哲的聲音很低，“Bo5，對DYG。”
“這場輸得太難看了。團隊需要一針強心劑，需要一個不一樣的聲音。”
林熙蘭安靜地聽著。
“DYG是強隊。他們不會像LGD今天這樣給這麼多機會。”久哲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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