輸給KSG之後，Hero的訓練節奏明顯變了。
不是更緊張，而是更穩。無畏不再上頭了，久酷的走位開始謹慎，清融的話又多起來，子陽指揮的時候隊員們回應得更及時。
覆盤會議上，久哲沒有再提那場失利，只是按部就班地把每場訓練賽的問題拎出來講。
但林熙蘭注意到，他對自己講的內容開始變了。
以前他講的是“這裡該怎麼做”“那裡不該怎麼做”。
現在他講的更多的是“為什麼這裡該這麼做”“如果對面這樣做了，你應該怎麼想”。
那天訓練結束後，林熙蘭去找久哲。
久哲的辦公室裡亮著燈，桌上攤著幾臺筆記型電腦，螢幕上全是比賽錄影。他示意林熙蘭坐下，然後點開一個檔案。
“你看這個。”他說。
是DYG的一場比賽，對手正是KSG。久哲把進度條拉到中期，小義的鏡在野區蹲伏的那一波。
“看他的路線。”久哲指著螢幕，“他從這裡繞過來，繞了整整十五秒。十五秒，足夠刷一組野了。但他沒有，他就是要蹲這個位置。”
林熙蘭看著螢幕。
“你覺得他在想什麼？”
她想了想：“他在等對面打野過來？”
“對。但他怎麼知道對面會過來？”
林熙蘭盯著螢幕，小義的鏡在草叢裡一動不動。而KSG的娜可露露出現在視野邊緣，正在清自家的野怪。
“因為習慣。”她慢慢說，“對面每次刷完紅區，都會從這裡過河道看一眼。”
久哲點頭。
“所以小義是在賭這個習慣。”
“不是賭。”久哲說，“是確認。他研究了比賽錄影，知道對面有這個習慣。他不用賭，他只要等著就行。”
林熙蘭沉默了。
“你之前繞後被反蹲，也是一樣的道理。”久哲關掉錄影
“KSG研究過你的習慣。他知道你打到那個時間點，十有八九會從那個位置繞後。所以他提前在那個草叢等你。”
他看著林熙蘭。
“這不是操作問題，是資訊戰。”
那天晚上，久哲給她看了西五個錄影。
每一個他都拆得很細，細到某個選手的某個走位習慣、某個隊伍在某個時間點必然出現的路線、某個BP背後藏著的戰術意圖。
林熙蘭聽得認真，偶爾問一兩個問題。久哲也不嫌煩，一個個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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