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熙蘭把轉中單的想法告訴黑鯨的時候，黑鯨正在喝咖啡。
他差點嗆死。
“你說什麼？”
黑鯨放下杯子，用紙巾擦著嘴角，以為自己聽錯了
“你再說一遍。”
“我要轉中單。”林熙蘭重複了一遍。
黑鯨盯著她看了足足五秒鐘，然後深吸一口氣，把紙巾揉成一團扔進垃圾桶。
他的第一反應是“你在跟我開玩笑嗎？”
但他看著林熙蘭的表情，那張臉上沒有任何開玩笑的意思。
“不行。”
黑鯨說，乾脆利落，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
“為什麼？”
“為什麼？！”黑鯨的聲音拔高了一些
“你是對抗路，是FMVP，是KPL現役第一邊路。你告訴我你要轉中單？賽季中？還有八天就開賽了？”
“我知道時間很緊。”
“時間很緊？”黑鯨差點被她的淡定氣笑了
“這不是時間緊不緊的問題。你轉中單，對抗路誰來？輝輝？他連訓練賽都沒打過幾場。你讓一個新人去扛對抗路，你覺得他能扛得住？”
“而且賽季中轉位置？你是在拿自己的職業生涯開玩笑！”
林熙蘭沒有反駁，等他說完。
黑鯨繼續輸出：“阿夢是打得不好，我承認。但他不是不能練。我們還有八天，再加訓，給他制定專項訓練計劃，在A組穩住還是有機會的。”
“你突然要轉中單，等於推倒重來。戰術體系要重新設計，磨合要重新開始，你還要從頭學習中路的細節，八天，你覺得夠嗎？”
林熙蘭等他說完了，才開口：“教練，你覺得再加訓八天，阿夢就能穩住了？”
黑鯨張了張嘴，沒有說出話。
“我們在S組打了五場，十五小局，一局沒贏。”
林熙蘭的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像是釘子釘在桌上
“阿夢的中路，每局都能被對面打穿，到現在為止的對局，我們連像樣的對抗都發起不了，問題就出在中軸上！”
“我們給阿夢加訓了半個多月，傾斜了那麼多資源，分析師專門給他做梳理，你和我每天都會單獨給他補課。結果呢？”
“十五局，他但凡有一局穩得下來我都不會換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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