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融走在林熙蘭左邊，子陽走在右邊，三個人沉默地走了一段路。
“蘭姐。”清融忽然開口。
“嗯？”
“你還記得你剛來Hero那天嗎？”
林熙蘭想了想：“記得。那時候星痕還教我打對抗路的要領呢。”
清融笑了：“對，你當時進步特別快，我當時跟子陽說，這個人以後不得了。”
子陽在旁邊點了點頭：“我當時還擔心星痕呢，覺得你這個人是來搶飯碗的吧，結果星痕還真被蘭姐打下來了。”
幾個人都笑了。
林熙蘭也笑了，笑聲很輕，在冬天的風裡散得很快。
第二天，他們去了中山陵。
三百九十二級臺階，林熙蘭爬到一半就不行了，氣喘吁吁地坐在石階上，臉色有點白。
無畏要揹她，被拒絕了。久酷要扶她，也被拒絕了。
清融什麼都沒說，在她旁邊坐下來，子陽也坐下來。
五個人坐在石階上，看著下面的城市，灰濛濛的天，密密麻麻的建築，遠處的長江像一條灰白色的帶子。
“我走了之後，你們幾個打算怎麼辦？”林熙蘭忽然問。
無畏靠在欄杆上，看著遠方：“訓練唄，還能怎麼辦。春季賽還得打。”
“紫幻和一笙......還是可以的，多練練能打出來。”
“唉，就是覺得......沒有蘭姐你，我們還能贏比賽嗎？”無畏感慨道
林熙蘭沉默了一瞬。
她聽出了那句話說背後的無奈。
無畏是這支隊伍裡留得最久的人，從Hero的巔峰到低谷，身邊的人換了一茬又一茬。
他早就習慣了。
“不過說真的。”無畏轉過頭來看著她
“蘭姐，你去了狼隊，別跟我們客氣。春季賽遇到了，該怎麼打怎麼打，不用手下留情。”
“我從來不會手下留情。”
“那就好。我也好久沒領教蘭姐的打野了。”
五個人不說話了，就這麼沉默地坐著，並排看著逐漸變得燈火通明的城市。
冷風裹著寒意，吹在他們的身上，卻吹不散他們之間的情誼，吹不走那些藏在心底的牽掛與懷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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