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開姜綿綿,蘇錦仔細看了一下她的臉。
唔,沒有化妝,皮膚細嫩白皙。
之前有一次,姜綿綿接了個丫鬟角色,給一個新鮮出爐的小花作配。
靠著乾爹拿到女二角色的小花,看漂亮的小丫鬟格外不順眼,再加上姜綿綿不願捧她的臭腳。
有一個劇情是小姐發怒掌摑丫鬟。
原本可以借位,或者後期配音,可那小花偏偏以此前沒拍過這種戲、為了追求“真實感”和“入戲”為由,硬是真打了姜綿綿十幾巴掌。
導演喊卡的時候,姜綿綿的臉腫得像個發麵饅頭,嘴角都磕破了,血絲混著糊掉的粉底,在那張原本精緻的臉上顯得觸目驚心。
蘇錦當時剛好到劇組探班,看到躲在保姆車裡用冰袋敷臉的姜綿綿,氣得手都在抖。
問了姜綿綿的助理之後,她二話不說,直接把一張銀行卡拍在小桌板上,聲音冰冷:
“這部戲追加投資,我來出,唯一的條件,換人,或者把剛才那十幾巴掌給我打回去。”
那時候蘇錦手裡的流動資金有不到兩個億,這部戲整體算不得大製作,一個億就可以成為主投資方了。
雖然以她的眼光來看,這部劇大火的可能性不大,但她見不得姜綿綿受這種窩囊氣。
可姜綿綿頂著那張腫得老高的豬頭臉,一邊呲牙咧嘴地吸氣,一邊死死按住了那張卡,硬是把卡塞回了蘇錦包裡。
死丫頭疼得說話都漏風,眼神卻倔得要命,“錦寶,姐進娛樂圈是為了逐夢演藝圈,要是靠砸錢上位,我早跟老頭子服輸了,我就是不蒸饅頭也要爭口氣!”
“不就是挨幾巴掌嗎?現在的影后哪個沒吃過這種苦?這叫……這叫演員的自我修養!”
蘇錦當時被她氣笑了,又心疼又無奈,最後只能沉著臉幫她處理傷口。
……
蘇錦看著眼前這張白淨精緻的臉,之前提著的心總算落回了肚子裡。
還好,這次只是去沙漠吃沙子,沒帶傷回來。
“看什麼呢?是不是被本小姐的天生麗質迷住了?”
姜綿綿見蘇錦盯著自己發呆,自戀地摸了摸下巴,隨即把選單往蘇錦面前一推,豪氣干雲地揮手,“點!撿貴的點!雖然姐是個糊咖,但這頓火鍋還是請得起的。”
蘇錦也沒客氣,拿過筆在選單上勾了幾下。
“既然未來的姜影后買單,那我就不客氣了。”
“儘管宰!”姜綿綿嘿嘿一笑,摘了帽子,隨手抓了抓被壓扁的頭髮。
兩人點好單,慢慢的喝著水。
等服務生出去之後,姜綿綿狀似隨意地往椅背上一靠,那雙靈動的貓眼在蘇錦身上轉了一圈。
“我說……錦寶。”姜綿綿拖長了尾音,語氣聽著像是在聊八卦,可握著茶杯的手指緊得有些泛白,“一個相親而已,你這一聲不吭就把自己嫁了,是不是也太草率了點?”
她頓了頓,用一種誇張的語氣問道:“我的寶兒,你老實交代,那男的是圓是扁?對方到底是長什麼樣?你說他比你大十歲,沒禿頂吧?也沒啤酒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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