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就有腦子拎不清的,不好好拼搏想走捷徑。
當然,也是有單純的饞老闆這個人的。
裴總上任後一年內先後開了五個女秘書,其中有兩個還和他是同期進公司的。
從那之後,秘書辦就成了只有單一性別的和尚廟了。
正當許舟沉浸在自己的“創作”中時,一杆結束的裴肅緩緩直起身,擦了擦額角的薄汗,那雙銳利的眸子地朝他的方向掃了過來。
目光落在了他高高舉起的手機上。
許舟:“……”
什麼意思?
不是表揚我拍攝技術不錯?
裴肅邁開長腿,徑直朝著許舟走了過來。
他每走一步,許舟的心就涼一分。
走到許舟面前,裴肅停下腳步,高大的身影投下一片陰影,將許舟完全籠罩。
他沒說話,只是伸出了那隻骨節分明、青筋微凸的手。
許舟想哭。
完蛋,芭比Q了。
這是會錯意了?
許舟腿都軟了,哭喪著臉,雙手哆嗦地把手機遞了過去,準備迎接狂風暴雨的降臨。
“裴…裴總,我錯了,我就是覺得您剛才打得太帥了,想給公司留點影像資料,必要的時候做宣傳用…”
裴肅沒理會他的胡言亂語。
他垂眸,修長的手指在螢幕上劃了幾下,找到了許舟剛剛拍的那段影片點了播放。
影片裡他揮杆的動作被拍得極具衝擊力,鏡頭的輕微晃動反而增加了一種現場的真實感,特別是從側後方那個角度,完美地展現了他從腰到背再到手臂的力量線條。
拍攝技術,確實不錯。
許舟太過投入,手機裡還錄入了他自己沒忍住發出的“臥槽”的驚歎聲。
一向聰明的許特助恨不得當場找個地縫鑽進去。
然而,預想中的雷霆之怒並沒有到來。
裴肅面無表情地看完了那段幾十秒的影片,然後,在許舟驚恐的注視下,把手機還給了他。
男人清冷低沉的嗓音響起,不帶一絲情緒。
“發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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