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肅能清晰地感覺到她身體的僵硬和那份無處遁形的羞赧。
他輕嘆一聲，抬起另一隻手，安撫地揉了揉她的後腦勺，柔軟的髮絲從指間穿過，帶著好聞的香氣。
“別躲。”
他的聲音恢復了幾分平日裡的沉穩，卻依舊帶著一絲性感的沙啞：“看著我。”
蘇錦把頭埋得更深了，悶悶的聲音從他胸前傳來：“不看……”
這帶著幾分嬌嗔的拒絕，讓裴肅有些無奈，又覺得她這副模樣格外…可愛。
他捏住她的下巴，稍稍用力讓她抬起頭來，四目相對。
蘇錦的眼神慌亂地躲閃著，不與他對視。
“蘇錦。”
裴肅看著她泛紅的眼角和依舊水光瀲灩的唇，鄭重地一字一句地開口：“我們是夫妻。”
這五個字讓蘇錦混亂的思緒多了一些清醒。
我們是夫妻。
所以剛才發生的一切，都是理所應當名正言順的。
她那些亂七八糟的羞恥和慌亂，在他這句話面前似乎都顯得有些矯情了。
心跳卻因為這五個字漏跳了更響的一拍。
看著她慢慢平靜下來的眼神，裴肅才緩緩鬆開手，往後退了一步，拉開了兩人之間那過分炙熱的距離。
摟著她的肩把她帶到沙發上坐下。
去倒了一杯溫水遞到她手上。
“補充點水分，你先休息一下。”
他轉過身，重新戴上眼鏡，遮住了眼底翻湧的所有情緒：“我出去一下。”
說完他便邁開長腿徑直走向了小客廳外的露天陽臺。
咔噠一聲，玻璃門被關上。
隔著玻璃門，蘇錦看到裴肅從口袋裡摸出煙盒和打火機。
“啪”的一聲輕響，橙色的火苗在晨光中跳躍了一下，一縷青白色的煙霧升起。
他很少抽菸，至少在家裡，他不在蘇錦面前抽。
她知道他這是在用這種方式，緩解剛才那幾乎要讓兩人失控的感覺。
小客廳裡曖昧的氣息還未完全散去。
蘇錦抬手，指尖輕輕碰了碰自己依舊有些紅腫的唇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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