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都輕喘著。
看著懷裡害羞的小妻子,因為兩人剛才的拉扯鬧騰,睡裙一側的吊帶已經滑下肩頭,她還一無所覺。
看著眼前的美景,裴肅抬手關了燈,自己也跟著重新躺下,長臂一伸再次將她攬進懷裡,讓她枕著自己的手臂,另隻手緊緊的抱著她。
“睡吧。”他的聲音低沉,像醇厚的酒,在靜謐的夜裡格外磨人。
蘇錦的身體還是軟的,她能清晰地感覺到,男人堅實的胸膛隔著薄薄的睡衣正散發著驚人的熱度。
那沉穩有力的心跳聲,一下又一下,敲在她的耳膜上,也敲亂了她的心。
她甚至能感覺到他身體某處緊繃的變化。
這個認知讓她面紅耳赤的同時,心裡也升起一絲異樣。
原來,他也不是真的那麼冷靜自持。
這個沉穩內斂的男人在為她忍耐。
蘇錦抿了抿唇,心裡那股社死的窘迫感,忽然就淡了。
是的,他是她的丈夫,未來還是她孩子的父親,是和她有親密的關係的另一半。
他低頭溫熱的唇瓣輕輕擦過她的額頭。
一個很輕,很珍重的吻。
“睡吧,歲歲。”
蘇錦愣了一下,這是他第一次正式的叫她的小名。
不是回門的時候,安撫奶奶時配合式的稱呼。
歲歲,兩字從他嘴裡叫出來,好似和奶奶叫的時候不一樣呢。
*
上午十點,錦瑟工作室。
秋日的陽光透過落地的大玻璃窗灑進來,將展廳裡幾件做工繁複的旗袍照得流光溢彩。
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薰香和咖啡的香氣。
蘇錦今日穿了一件紫羅蘭色的立領襯衫,搭配高腰闊腿褲,頭髮隨意地紮起,整個人看起來簡約幹練。
此時,三樓的會議桌對面坐著一男一女。
男的叫宋鈺,二十七八歲,戴著黑框眼鏡,斯斯文文的,是蘇錦大學時的直系師兄,當年在學校裡就是出了名的“鬼才”,設計風格大膽前衛。
女的叫江曉,二十五六歲,留著利落的短髮,眼神犀利,是老師極其推崇的一位實戰派設計師,擅長版型結構。
昨天在家的時候,接到老師的電話,這兩位都是老師精挑細選推過來的,專業能力毋庸置疑。
“師兄,江小姐,你們二位的作品集我已經看過了。”蘇錦臉上掛著得體的微笑,“老師既然推薦你們來,說明在專業領域,我們是有共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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