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讓他有點食髓知味
為了那所謂的“參考學習資料”,裴肅這麼一折騰,扔出去的資產和人情,若換算成現金能直接收購一家成熟的上市公司。
在皮埃爾看來,這哪裡是在資源置換,這簡直是在燒錢點菸,只為博美人一笑。
“皮埃爾。”
裴肅打斷了朋友的喋喋不休,聲音平穩聽不出半點肉疼的意思:
“交易就是交易,酒莊他們拿到了,我要的資料沒有任何遺漏吧?”
“當然!我敢用我祖母的名義發誓,給你的那些手稿批註,甚至包括當年未公開的評審錄音,全都在那個檔案包裡了。”
皮埃爾在那頭嘖嘖稱奇:“不過裴,我不明白。以你的能力財力,你完全可以直接給你的夫人鋪一條金光大道,為什麼要費這麼大勁,繞這麼大彎子,還要去搞什麼比賽資料學習,非得去參加那個“金縷獎”比賽?”
裴肅透過落地窗的玻璃折射,看向臥室內那扇緊閉的浴室門。
水聲停了。
裴肅找到遙控按下關閉鍵將窗簾緩緩關上,邊回答皮埃爾,
“她要的是價值體現和成就感,不是我用金錢堆砌起來的虛假繁榮。這樣不會讓她快樂,她有她的驕傲。”
裴肅對著電話那頭淡淡道:“那些資產對我來說只是數字,只要她高興,那些數字才有了存在的意義。”
電話那頭的皮埃爾沉默了兩秒,隨後發出了一聲意味深長的感嘆:“這就是你們華國人的含蓄浪漫嗎?裴,你完蛋了,你陷進去了。”
“掛了。”
裴肅沒理會他的調侃,直接切斷了通話,隨手將手機放到床頭櫃上。
這背後的天價交易,蘇錦不需要知道。
裴肅自認不是法外狂徒,但也不是個絕對的君子。
商場是不見硝煙的血腥名利場,太過純良的人別說是想要在資本圈裡有話語權,就是簡單的生存都是一件難事。
商戰中該有的心機和手段,他一點都不少。
他不願意把這些花樣手段用在蘇錦身上。
也不需要蘇錦因為這些身外之物而對他感激涕零,甚至產生心理負擔。
如果讓她知道這些資料背後的代價,她不會感到驚喜,只會感到窒息,甚至會因為揹負了過於沉重的“恩情”而變得小心翼翼。
那不是他想要的。
他一個不純粹的人,想要的是她純粹的全部,也只能是她。
她只要心無旁騖的去做她想做的一切。
不論是她想要的事業,還是身後那對拖後腿的父母,背後的一切麻煩和黑暗自有他來處理。
她是他的妻,她在他的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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