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能怎麼辦?”秦拓鬱悶地抓起酒瓶又倒了一杯。
“我總不能穿粉色吧?”
“這就是你不懂了。”
陸司珩翹起二郎腿,一副情場浪子的做派開始說教,“你也別學老裴那種性*冷淡風了,你這就得走荷爾蒙路線。襯衫釦子解開三顆,袖子挽起來,露出你的肌肉線條,主打一個狂野性感,現在的女人就好這一口。”
聽到“性感”、“釦子解開”、“女人好這一口”這幾個關鍵詞。
原本漫不經心的裴肅眼神忽然動了一下。
這不就是早上許舟跟他說的那個什麼“男狐貍精”的人設嗎?
裴肅不動聲色地豎起了耳朵,視線雖然還落在手機上,但餘光已經飄向了陸司珩,顯然是打算聽聽這個“實戰派”有什麼高見。
許舟那小子滿嘴跑火車,但陸司珩畢竟是花叢老手,說不定有點參考價值。
誰知秦拓聽了這話臉色更黑了,那表情比吃了三隻死蒼蠅還難受。
“你快閉嘴吧你!”
秦拓把酒杯往桌上重重一頓,發出砰的一聲脆響,嚇得剛進門送果盤的服務生手一抖。
“怎麼?哥這建議不實用?”陸司珩挑眉。
“實用個屁!”秦拓咬牙切齒。
“上次就是聽了你的鬼話,我去見那個英國回來的女研究生,特意解開了兩顆釦子,還噴了你推薦的那個什麼斬女香水。”
“結果呢?”沈聿饒有興致地追問。
秦拓一副往事不堪回首的模樣:“結果人家坐下不到五分鐘就走了,後來媒人轉告我,說那姑娘覺得我像個…像個…”
“像個什麼?”
“像個剛剛富起來、急著去夜總會揮霍的油膩流氓,還是那種不洗澡只想用香水遮狐臭的流氓!”
包廂裡死一般的寂靜了一秒。
緊接著爆發出一陣驚天動地的爆笑聲。
陸司珩笑得捶沙發,眼淚都快飆出來了:“哈哈哈哈哈,油膩流氓…這姑娘太有才了,哈哈哈哈!”
沈聿也忍不住扶額輕笑,肩膀一聳一聳的。
就連裴肅那張常年冰封的臉上也繃不住了,嘴角勾起一抹明顯的弧度。
他在心裡默默地把“解開釦子”和“噴香水”這兩個選項,在腦海裡想象自己用了的效果。
要慎重一些,有些手段用不好,容易變成油膩。
秦拓看著笑得東倒西歪的幾個人,只覺得這個世界對他充滿了惡意。
他不就是想結個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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