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肅嘆了口氣,眼神深邃地鎖著她,聲音沙啞了幾分,“乖,去洗漱睡覺,別讓我擔心,我預計後天的飛機回國。”
“好,三哥你工作也別太累,早點休息。”蘇錦被他那句別有用意的“看我回來怎麼收拾你”燙得耳根發熱,匆匆結束通話了影片。
螢幕一黑,客廳裡陷入了短暫的沉寂。
過了好幾秒,裝鵪鶉的裴檸才捂著胸口,大口喘氣:“媽呀,嚇死寶寶了!大哥剛才看我那眼神,簡直就像在看一個企圖搶佔他地盤的入侵物種!”
她憤憤不平地抓起一個生蠔恨恨的咬了一口。
“嫂子,你看到沒有?這叫什麼?這就叫‘馳名雙標’!
對我就是冷血殺手般的無情眼神殺,對你就是老奴這就給您端洗腳水!
他那變臉速度,川劇演員來了都得拜他為師!”
蘇錦被她逗得撲哧一笑:“哪有你說的那麼誇張。”
“怎麼沒有?”
裴檸湊過來,一臉高深莫測地搖了搖手指。
“嫂子,我算是看明白了。像我哥這種型別的古董生物,只有在心愛的女人面前才會打破原則,其他人在他們眼裡,統統都是NPC。
我哥這塊萬年玄鐵,已經是你手心裡的繞指柔了!”
蘇錦垂下眼眸,看著螢幕上裴肅的微信頭像。
“只有在心愛的女人面前才會打破原則”
真的嗎?
他是嗎?
她是嗎?
心底那片荒蕪之地,似乎正悄悄開出一朵柔軟的花。
*
昨晚那幾瓶果酒到底還是有點後勁的。
第二天清晨,八點半的手機鬧鐘響的時候,蘇錦硬是靠著意志力把自己拽出了被窩。
旁邊的裴檸還裹著蠶絲被睡得像個蠶蛹,本來說要睡客房的,不知道最後怎麼就和蘇錦一起睡主臥了。
蘇錦輕手輕腳地洗漱完,準備去叫人起床,出了浴室就看見裴檸頂著雞窩頭閉著眼坐在床上。
“嫂子,你這自律能力,簡直跟我哥是同款的先天卷王聖體啊!”
等兩人收拾妥當,隨便吃了一些東西,帶著趙婉華昨晚讓人送來的那些營養品,蘇錦開車去了療養院。
療養院環境清幽,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了客廳。
沈老太太正靠在沙發上,雖然面容清瘦,病態難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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