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簾被關上了,臥室裡只亮著一盞床頭燈。
裴肅高大挺拔的身軀將她圈在身下。
蘇錦下意識地伸手抵住男人寬闊的胸膛。
掌心下的肌肉緊實硬朗,隔著薄薄的休閒襯衫,那滾燙的體溫傳導過來,燙得蘇錦指尖微微蜷縮。
裴肅沒有把全部重量壓在她身上,而是單臂撐在她身側,一手摟著她。
他把臉埋進蘇錦白皙修長的頸側,高挺的鼻樑蹭著她皙白細膩的皮膚,深深吸了一口她身上的玫瑰香。
蘇錦被他溫熱的呼吸噴灑得有些癢,微微偏了偏頭:“三哥,你,你不是說頭疼嗎?趕緊閉上眼睛睡一會兒,我就在這裡陪你。”
她是真的有點心疼他的。
這男人在商場上是傳說中有著鐵血手腕的狠人,可也只是凡胎肉體。
男人略帶鼻音的嗓音在安靜的室內響起,透著幾分慵懶的性感。
“睡不著,我就這樣抱一會兒,說說話。”
裴肅閉著眼,薄唇若有似無地擦過她的耳垂,忽然轉移了話題:“金縷獎初賽的稿子結果大概中秋後就出來了,你現在複賽準備得怎麼樣了?”
裴肅並不是因為愛她就盲目的認為她會一路進階。
而是詳細的看過金縷獎的資料和歷屆的獲獎作品,也對蘇錦的作品以及以往的成績有了解。
雖然她才22歲,但是在國內一些比賽上已經取得過成績,再加上她的天賦和努力,又有工作室實戰經驗的加成。
別的不敢說,蘇錦能進複賽,裴肅覺得應該是可以的。
聽到他問起正事,蘇錦立刻被轉移了注意力。
“三哥,你就對我這麼有信心啊?也許我連初賽都過不了呢?”
聽出她話音裡的忐忑和些許焦慮,裴肅緩緩睜開那雙狹長的鳳眼。
他單手撐起上半身,神色認真地注視著身下的小妻子。
“歲歲,你覺得你老公是個盲目樂觀的人嗎?”男人的嗓音低沉醇厚,帶著上位者不疾不徐的從容。
蘇錦誠實地搖了搖頭,在南城商界傳說中步步為營的裴氏掌權人,字典裡大概壓根就沒有盲目這兩個字。
裴肅喉間溢位一聲輕笑,帶著薄繭的指腹輕輕揉捏著她嬌嫩的臉。
“我仔細看過金縷獎近五年的進入複賽的入圍作品,以你的靈氣,加上你紮實的功底,進複賽是實力使然。”
雖然這話有很大的安慰成分,但蘇錦心裡那點隱秘的焦灼已被撫平了大半。
無論最終是否能入圍,至少她現在得到了一些有效的安撫。
看著小姑娘眼底還有點憂慮,裴肅順勢將她緊緊攏進懷裡,下巴抵在她柔軟的發頂,聲音柔和得能滴出水來:“退一萬步講,就算真的在初賽被刷下來了,那又怎樣?”
“你才二十二歲,歲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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