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香是從何雨柱屋裡飄出來的。
最先炸鍋的,就是中院賈家。
此刻賈家桌上就只有一小碗鹹菜,每人面前一碗稀的透光的棒子麵粥,還有一個窩頭。
這幾天何雨柱一直沒給賈家佔便宜,秦淮茹想蹭飯盒也蹭不到,想借糧借不到,家裡早就清湯寡水,嘴裡都快淡出鳥來。
棒梗正是長身體的時候,此刻聞見那股濃得化不開的肉香,當場就坐不住了。
“媽!肉!是肉,我要吃肉!”
棒梗說著說著,直接往地上一躺,手腳亂蹬,扯開嗓子嚎:“我餓!我要吃肉!我就要吃傻柱做的肉!!”這模樣簡直跟賈張氏撒潑時一模一樣。
哭鬧聲刺耳。
賈張氏心煩,一腳踹在秦淮茹腿上:“你還愣著幹什麼?沒看見棒梗餓成什麼樣了?去!去傻柱家要一碗肉!就說棒梗饞得不行,讓他給點!”
秦淮茹臉一僵。
這段時間以來傻柱簡直像變了個人似的,以前只要跟傻柱裝裝可憐,傻柱是要錢給錢要飯盒給飯盒,自從東旭死了之後,傻柱對他的態度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她不知道的是,傻柱早就換人了,以前的傻柱愛被人忽悠,說幾句好聽的話就找不到北了,尤其還饞秦淮如的身子。現在的何雨柱雖然也覺得秦淮如長的不錯,豐腴溫婉,杏眼含春的。但是畢竟也是兩個孩子的媽了,肚子裡還懷著一個。再加上熟悉原劇情,這賈家一大家子都是喂不熟的白眼狼,傻柱給賈家拉幫套大半輩子,親生兒子都不顧,結果就是落了個晚年沒有利用價值之後,被賈家給趕出門凍死在了橋洞。他現在是何雨柱,他可不是傻柱。
“媽,傻柱現在也不知道怎麼了,最近這段時間跟他說話也愛搭不理的,跟他借東西好幾次都不給...... 我再去,他肯定也不......”
“你不去是吧?”賈張氏眼一瞪,“傻柱以前對你什麼樣?現在不就是一頓肉?你去哭兩聲。說兩句軟話,他能不給?你是不是想把我們給餓死!”
一頂頂大帽子扣下來。
秦淮茹被逼得沒辦法,不過她自己也想看看能不能要來一碗肉,畢竟現在自己懷著孩子,也需要補補營養。
心裡想著,她用手抹了把臉,擠出一副可憐相,拿著個大碗慢慢挪到何雨柱家門口,輕輕敲門。
“咚。咚。咚 ——”
何雨柱掀開鍋蓋,香氣更盛,聽見敲門聲,眉頭一皺。
“誰啊?”
“柱子,是我,你秦姐。”
何雨水小聲說:“哥,別開門,她肯定又是來要東西的。”
何雨柱冷笑一聲。
他就是故意不開,讓外面的人急死。
“賈家嫂子,有事?”
“柱子,你開開門行不行?” 秦淮茹聲音柔得能掐出水,帶著哭腔,“棒梗他...... 他實在是饞壞了,餓瘦一大圈,天天唸叨你做的菜。你就可憐可憐孩子,給孩子盛一碗肉吧,實在不行,來碗肉湯也行,孩子小......”
何雨柱聲音冷得像冰:“不行。”
秦淮茹一愣,沒料到他這麼幹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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