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剛矇矇亮,四合院裡還飄著淡淡的晨霧,何雨柱就已經起了鍋灶,麻利地煮了一鍋熱乎乎的雞蛋,又把昨天的白麵饅頭在蒸籠裡邊熱了熱,簡單湊了頓早飯。
何雨水收拾好書包,揉著惺忪的睡眼走出耳房,看著桌上冒著熱氣的早飯,心裡暖乎乎的。兄妹倆安靜吃完早飯,眼看妹妹要去學校了,何雨柱挑了四個煮雞蛋,細心地用乾淨油紙包好,塞進妹妹的帆布書包裡,拍了拍書包叮囑道:“在學校學習費腦子,吃雞蛋補充補充營養。”
雨水眼眶有點紅,這年頭學生哪有能帶雞蛋去學校的,誰家不是日子過的緊巴巴的。
“哥,你也吃......”
“放心吧,哥還有。”
何雨水點點頭,攥著書包帶子,眼裡滿是不捨,又忍不住叮囑哥哥裝修時多留心,別太累著,這才背著書包快步出了四合院,往學校的方向趕去。看著妹妹輕快的背影,何雨柱嘴角揚起一抹溫柔的笑意,這輩子有個妹妹疼也挺不錯的,至少自己一個人不孤單。
送走妹妹,何雨柱剛回屋收拾妥當,院門外就傳來了腳步聲,正是約好的周師傅帶著兩個徒弟,扛著木料。拎著灰桶。搬著各類裝修材料進了院,各類材料碼放得整整齊齊,一看就是做事紮實的手藝人。“東家,我們來早了,不耽誤事吧?今天就先拆舊牆面。找平地面,抓緊趕工。”周師傅擦了擦額頭的薄汗,笑著開口說道。
“不耽誤不耽誤,辛苦幾位師傅了,該怎麼幹就怎麼幹,材料儘管用,務必把活幹細。”何雨柱連忙迎上去,招呼著師傅們進屋,又把裝修的細節又叮囑了一遍,心裡盤算著也就五天工期,新家很快就能落成。
這邊剛安頓好施工的師傅們,院裡的動靜就引來了幾位管事大爺,沒等何雨柱轉身去上班,易中海就揹著手,板著一張臉走了過來,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走到施工的材料堆前,伸手敲了敲木料,語氣帶著十足的指責:“柱子,你這房子裝修這麼大的事,怎麼事先沒跟我這個一大爺商量?這院裡的大小事務,向來都是我們幾位大爺牽頭管著,你擅自動工,眼裡還有我這個一大爺,還有院裡的規矩嗎?”
易中海這話一落,二大爺劉海中也挺著肚子,邁著官步慢悠悠走了過來,平日裡他就愛擺官威。講排場,總想著在院裡彰顯自己的權威,這會兒逮著機會,自然不肯放過。他斜睨著何雨柱,語氣傲慢,還帶著幾分不屑,張口就喊起了舊稱:“傻柱,我看你是越來越沒規矩了!裝修房子這麼大的動靜,不先給我們幾位管事大爺報告,沒我們點頭同意,你就敢私自動工?眼裡還有沒有我們這些領導,還有沒有院裡的管理制度!”
劉海中這話剛說完,何雨柱的臉色瞬間就冷了下來,眼底閃過一絲戾氣。以前的何雨柱逆來順受,任由院裡人喊他傻柱,可現在自己成了何雨柱,他早就不是那個任人拿捏的軟柿子,最恨的就是別人拿這個稱呼羞辱他。易中海道德綁架也就罷了,劉海中還敢蹬鼻子上臉,擺著二大爺的譜罵他傻柱,簡直是自找苦吃。
沒等劉海中繼續擺譜說教,何雨柱身形一動,抬手就是一記清脆的耳光,狠狠扇在了劉海中的臉上。“啪”的一聲脆響,瞬間傳遍了整個中院。站在一旁看熱鬧的閻埠貴嚇得一哆嗦,戴著的眼鏡都差點掉下來。閻埠貴因為沒有好處的事他不上趕著去做,再加上昨天剛得了何雨柱的好處,所以就沒往前湊。
劉海中被這一巴掌打得偏過頭去,半邊臉頰瞬間紅腫起來,他捂著臉,又驚又怒,不敢置信地瞪著何雨柱:“你。你敢打我?我是院裡管事二大爺,你居然敢動手打領導!”
“打你怎麼了?”何雨柱往前邁了一步,周身氣場冷冽,眼神銳利地盯著劉海中,語氣冰冷刺骨,“之前開大會的時候我就說過,從今往後,誰敢再喊我一聲傻柱,我就對誰不客氣!你算哪門子領導,平日裡就知道擺空架子,就知道彰顯你那點沒用的權威,再敢喊我傻柱,喊一次我打一次?”
緊接著,何雨柱又轉頭看向易中海,絲毫不懼他的道德綁架,冷聲反懟:“一大爺,我裝修我自己的房子,花的是我自己掙的錢,既沒佔公家便宜,也沒讓街坊四鄰出錢,憑什麼要跟你商量?這房子是我的,我想怎麼裝就怎麼裝,輪不到外人指手畫腳。你少拿院裡的規矩壓我,從前我念著情分讓著你們,不代表我就該受你們的拿捏!”
易中海被何雨柱懟得臉色鐵青,氣得渾身發抖,指著何雨柱半天說不出話來,緩了許久才厲聲怒罵:“好你個何雨柱,真是翅膀硬了!敢動手打長輩,還敢頂撞管事大爺,目無尊長。不守規矩,簡直是無法無天!我現在不跟你計較,等晚上下班回來,我要開全院大會批鬥你,好好治治你的臭脾氣,必須給二大爺賠禮道歉,給全院人一個交代!”
“賠禮道歉?想都別想!”何雨柱嗤笑一聲,滿臉不屑,“全院大會我等著,誰怕誰!有理走遍天下,沒理寸步難行,晚上我倒要看看,你們能耍出什麼花樣來!”他壓根沒把易中海的威脅放在眼裡,如今的他,不再是那個無依無靠。只能依附院裡的傻柱,手裡有錢。心裡有底,就算全院的人一起來針對他,他也有底氣硬剛到底。
撂下這話,何雨柱不再理會臉色鐵青的易中海。捂著臉怨毒瞪著他的劉海中,還有一旁默不作聲看熱鬧的閻埠貴,叮囑周師傅安心施工,有任何問題等他晚上回來解決,隨後推過自己的腳踏車,出了院門,抬腿跨坐上去,腳一蹬車鐙,穩穩當當駛出了四合院,直奔軋鋼廠趕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