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許大茂,剛才也敢跟著喊。要不是婁曉娥攔著,今天你也逃不了一頓打。都給我記牢了!”
劉海中被懟得面紅耳赤,捂著腫臉又氣又惱,卻不敢再跟何雨柱叫板。他心裡清楚,論理自己站不住腳,論力氣更打不過何雨柱,只能憋著火乾瞪眼。
易中海緩過神,還想做最後的掙扎,扯著尊老愛幼的幌子:
“就算老劉喊了你幾句,你也不能動手打人!再說了,這稱呼是打你爹何大清那會兒就傳下來的,院裡這麼多年一直這麼喊。長輩有錯,也該由我們管事大爺評理,輪不到你動手。你這是目無尊長,不合禮數!”
何雨柱聽罷,不怒反笑,眼神里滿是諷刺:
“一大爺,您可真是能扯。”
他往前站了一步,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
“何大清是我爹——親爹。當爹的,小時候喊自己孩子幾句小名。渾名,那是當爹的資格。當兒子的,聽著就是,沒什麼好說的。可您呢?您是我什麼人?劉海中是我什麼人?賈張氏。許大茂,又是我什麼人?”
他掃了一圈在場的眾人:
“我爹喊得,你們喊不得。這道理,三歲小孩都懂,您一大爺活了幾十年,反倒不明白了?”
易中海被噎得臉色鐵青,張了張嘴,愣是沒說出話來。
何雨柱沒給他喘息的機會,冷笑一聲,繼續說道:
“禮數?你們跟我講禮數?”
他往前邁了一步,目光如刀,一個一個剮過去:
“易中海,你整天端著一大爺的架子,滿口公道規矩,實則偏心偏私。隻手遮天,凡事都想按著你的心意來——這叫禮數?”
“劉海中,你在家對兒子非打即罵,在院裡對街坊尖酸刻薄,就愛擺官威耍特權,半點長輩樣子都沒有——這叫禮數?”
“賈張氏,你整天撒潑耍賴,佔盡便宜還忘恩負義,到處搬弄是非。攪亂院裡安寧——這叫禮數?”
他收回目光,冷冷吐出最後一句:
“你們這群人,配跟我講禮數。講規矩嗎?”
這番話字字誅心,直接戳破了眾禽的遮羞布,把他們的醜惡嘴臉暴露在全院人面前。
易中海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劉海中低著頭不敢吭聲,賈張氏也悻悻地閉上嘴,再也不敢撒潑。
院裡的街坊也看清了真相,沒人再跟著起鬨,反倒覺得何雨柱說得在理。先前指責何雨柱的聲音,徹底消失得無影無蹤。
閻埠貴見狀,心裡暗自慶幸——虧得自己沒跟著發難,不然此刻丟臉的還有自己。
許大茂縮在角落,大氣都不敢喘。
易中海看著徹底失控的局面,知道這次全院大會徹底輸了。不僅沒拿捏住何雨柱,反倒丟盡了臉面。再僵持下去,只會更難堪。
他鐵青著臉,站起身,撂下一句場面話:
“好,好你個何雨柱。今天這事不算完,咱們走著瞧!”
說完,便甩袖轉身,頭也不回地回了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