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孫子，就是欠收拾。”
於莉看著何雨柱，眼裡透著一股子新奇的勁兒。
“你這外號叫傻柱，我看你一點都不傻，倒是那個叫傻茂的，被你嚇得魂兒都沒了。”
“他那是虧心事做多了，怕鬼敲門。”
何雨柱轉過頭，眼神里的狠戾瞬間散去，變得溫和起來。
“走，咱們下館子去，別讓這髒東西壞了胃口。”
兩人並肩走在夕陽餘暉裡。
何雨柱看著身邊的於莉，心裡已經開始盤算下週去提親的細節。
“於莉，下週日我去你家提親，禮數我絕對給足，讓你在你們衚衕裡抬得起頭。”
於莉臉色微紅，低著頭應了一聲。
“嗯，我等你。”
風吹過，帶走了許大茂留下的那股子劣質脂粉味。
何雨柱的心裡，只剩下對未來日子的熱切盼頭。
兩人騎著車，來到附近一家國營飯店。
何雨柱點了一份紅燒肉。一份溜魚片。一個醋溜白菜，外加兩碗大米飯。
“嚐嚐，這大師傅的手藝還行，但比我差點火候。”何雨柱夾了一塊紅燒肉放到於莉碗裡。
於莉咬了一口，眼睛頓時亮了：“好吃！你真比他還厲害？”
“那是。等下週提了親，咱們的事兒定了，我天天變著花樣給你做。”
接著給於莉說起他傻柱的由來：
“沒解放那會兒，我跟我爹何大清在外邊賣包子，後來過來一群潰兵，到處搶吃搶喝，當時我怕被搶，把裝包子得籮筐扛起來就跑，跑了好幾條街，總算把人甩掉了，但也跑的上氣不接下氣的，甩掉追兵後，碰到一個過路商人，當時急著出手，把包子全賣給他了，拿了錢就高高興興回家了，結果我父親一看錢，發現全是假鈔，我爹一著急，就喊了個“你個傻柱子哎，傻了吧唧的，連真假錢都分不清！鄰居都聽見了，也都知道了這事，然後慢慢的傻柱這個外號就叫出來了。”
於莉捧著茶杯，安安靜靜聽何雨柱說著他外號的由來。
她沒像院裡那些人似的跟著打趣，也沒半點嫌棄的神色，只是眼尾輕輕軟了下來，指尖無意識摩擦著杯沿，輕聲嘆了口氣。
“那時候你才多大點兒啊，就一個人扛著籮筐躲追兵，還被人騙......”
她說著抬眼看向何雨柱，眼神里沒半分戲謔，反倒帶著點心疼，“哪是傻，是實誠，心眼兒太善了。”
頓了頓，她又輕輕笑了下，聲音溫溫柔柔的：“往後可別再這麼實心眼兒了，別總讓人欺負。”
何雨柱本來就是隨口跟於莉解釋下他傻柱外號的由來，院裡人聽了要麼笑他傻，要麼拿這話擠兌他，沒想到於莉反而心疼他小時候受的委屈，還真心實意勸他別讓人欺負。
就這一句話，直接戳中他心裡最軟的地方。
吃完飯，何雨柱騎車送於莉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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