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院,許大茂家的窗戶開了一條縫。
許大茂躲在窗簾後面,將中院的動靜聽得一清二楚。他灌了一口涼白開,眼裡閃著嫉妒的兇光。
“傻柱,你還真以為自己能抱得美人歸?我呸!”
許大茂摸了摸下巴,於莉那長相,那身段,憑什麼好白菜能讓何雨柱這頭傻豬拱了?
“你不是定下了嗎?老子明天就讓你雞飛蛋打!”
他盤算好了,明天一早跟廠裡請個假,直接去於莉家那條衚衕,只要把何雨柱的名聲搞臭,這婚事絕對成不了。
第二天清晨,天剛矇矇亮。
何雨柱在空間裡看了看地和牲畜,洗漱完畢,神清氣爽地推開門。
神識習慣性地往外一放,十米範圍內的情況盡收腦海,他感知到後院許大茂那屋門開著,人已經不在了。
何雨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騎上腳踏車,沒有去軋鋼廠,而是直奔於莉家方向。
衚衕口有一棵老槐樹,樹底下是個自發形成的小早市,幾個大媽正挎著菜籃子,聚在一起東家長西家短。
許大茂推著腳踏車,湊到大媽們跟前,他從兜裡掏出一把瓜子,挨個分發。
“各位大媽,聊著呢?”許大茂滿臉堆笑。
一個胖大媽接過瓜子,打量著許大茂。
“小夥子,看著面生啊,找人?”
“不找人,就是路過。”許大茂磕著瓜子,裝作漫不經心地開口,“我聽說,你們衚衕老於家的大閨女,最近在相親?”
胖大媽眼睛一亮,八卦之魂瞬間燃燒。
“喲,你認識老於家閨女的物件?”
許大茂嘆了口氣,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
“哪能不認識啊!我們一個院的,我跟你們說,這事兒我本來不該多嘴,但看著於家閨女往火坑裡跳,我這心裡過意不去啊!”
幾個大媽立刻圍攏過來,豎起耳朵。
“怎麼回事?那男的不好?”
“何止是不好!”許大茂壓低聲音,繪聲繪色地編排起來,“那小子叫何雨柱,外號‘傻柱’,脾氣暴躁,動不動就打人,我們院裡沒人敢惹他,這也就罷了,關鍵是他作風有問題!”
“作風有問題?”大媽們倒吸一口涼氣。
“可不嘛!”許大茂唾沫橫飛,“他跟我們院一個帶三個孩子的寡婦,不清不楚好幾年了,天天晚上往寡婦屋裡鑽,全院人都知道!他找於家閨女,就是想找個免費的保姆,好掩人耳目!”
大媽們聽得直咋舌,紛紛搖頭。
“哎喲,這可造孽了!老於家怎麼找了這麼個禍害?”
”!推裡坑火往閨把能不,於老訴告趕得兒事這,是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