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喪良心的絕戶玩意兒!有錢買那破匣子,也不知道接濟接濟我們孤兒寡母!早晚讓雷劈死他!”
棒梗在旁邊滿地打滾:“我要聽響!我要那個大匣子!”
秦淮茹站在灶臺邊,死死咬著嘴唇,心裡的滋味比吃了黃連還苦。
早知道有今天,當初她瞎了眼才選賈東旭!
何雨柱才懶得搭理這幫禽獸。
收音機往桌上一擺,插電,擰開關。
一陣輕微的電流聲後,字正腔圓的京劇唱段飄了出來。
“......看大王在帳中和衣睡穩,我這裡出帳外且散愁情......”
聲音洪亮,滿屋生輝。
於莉坐在旁邊,摸摸嶄新的縫紉機,聽著收音機,再看看寬敞明亮的大屋子,眼眶一下子紅了。
“傻媳婦,哭什麼。”何雨柱伸手替她抹眼淚,“塵埃裡亦可藏星火,平凡中自能育傳奇。咱的好日子,這才剛開個頭呢。”
他拉過於莉的手,兩人並肩坐在桌前。
屋裡聽著戲。嗑著瓜子,屋外是鄰居們酸成檸檬精的竊竊私語。這小日子,絕絕子。
就在這時,後院傳來一陣罵罵咧咧的動靜。
許大茂推著腳踏車,頂著一張活像剛吃了死蒼蠅的臉從後院出來,準備去水池邊打水。
剛走到中院,就聽見何家傳出的京劇聲,響徹整個四合院。
許大茂的腳步當場釘死在原地。
扭頭看向何雨柱家,嶄新的紅門簾,收音機的戲腔,活像一個個無形的大逼兜,左右開弓扇在他臉上。
剛才去婁家,連門檻都沒摸著。
婁曉娥隔著門縫,冷冰冰讓他先把村裡寡婦的事掰扯乾淨再來。
在老丈人家吃了個閉門羹,灰溜溜夾著尾巴滾回來,結果一進院,就撞見何雨柱又添了大件!
憑什麼?
憑什麼傻柱這日子過得跟開了掛一樣,自己卻衰神附體,連媳婦都跑了?
許大茂眼珠子都熬紅了,後槽牙咬得咯吱作響。
不能再幹看著了!必須想個陰招,把何雨柱徹底踩進泥裡!
他猛地一轉身,水也不打了,推著車悶頭衝回後院。
進屋後,一腳狠踹在桌子腿上。
癱坐在冰冷的炕沿上,大口喘著粗氣,滿肚子壞水開始往外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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