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躬身道:“楊廠長,李副廠長,身正不怕影子斜。我何雨柱雖然不是什麼聖人,但絕對不是這信上寫的這種卑鄙小人。”
“我剛結婚,就有人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往我跟我媳婦身上潑髒水。”
“這不光是衝著我個人來的,更是想破壞我們軋鋼廠的安定團結,敗壞我們廠的聲譽!”
楊廠長猛地一拍桌子!
“說得好!”
他站起身,在辦公室裡踱了兩步。
“查!必須一查到底!我倒要看看,是哪個王八蛋,躲在陰溝裡寫這種匿名信,惡意中傷我們的幹部,破壞我們廠的生產秩序!”
“這種思想骯髒。嫉妒成性的害群之馬,要是揪出來,絕不姑息!”
這句話落下,辦公室裡的氣氛一下鬆了半截。
何雨柱站在辦公桌前,心裡卻沒跟著放鬆。
他當然清楚這封信是誰寫的。
許大茂那孫子,昨天在院裡看見收音機,整個人都快酸冒煙了。再加上前些天去麻花衚衕造謠被當場打臉,這口氣咽不下去,背地裡寫舉報信,一點都不稀奇。
可問題是,知道歸知道,沒證據。
這年頭,空口白牙咬人,最後容易把自己也拖下水。
何雨柱抬起頭,語氣放穩。
“廠長,李副廠長,我有個請求。”
楊廠長正火大,皺了皺眉。
“你說。”
“這事兒我不想私下鬧。”
何雨柱指了指桌上那封信。
“對方既然敢往廠裡寄匿名信,那就說明他心虛,不敢當面站出來。廠裡要查,我全力配合。”
“但我也希望廠裡給我一個清白。”
“我剛結婚,這信裡牽扯的不光是我,還有我媳婦,還有廠裡對幹部的任用。要是查完發現是汙衊,也得給個說法。”
楊廠長打量了他幾秒,臉色緩了緩。
李懷德順手接過話。
“老楊,柱子這要求不過分。匿名信這種風氣,不能慣。一旦開了頭,以後誰眼紅誰就寫一封,廠裡還怎麼幹工作?”
楊廠長點了點桌面。
“老李,你去通知保衛科,讓他們查信封來源,郵戳,紙張,還有廠裡最近誰跟何雨柱有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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