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沸騰了。
“我的老天爺，許大茂是個絕戶？”三大媽捂著嘴。
“怪不得婁曉娥兩年沒動靜，合著是許大茂不行啊！這小子平時在咱們面前裝得跟大尾巴狼似的！”閻解成在旁邊補刀，語氣透著痛快。
劉海中愣在原地，看看許大茂，又看看老曹，連官腔都忘了打。
易中海站在中院沒動。
聽到“絕戶”兩個字，他臉色陰沉下來。
這兩個字，也是紮在他心頭的一根刺。
許大茂腦子嗡嗡作響。
他最怕的事情發生了。
婁家不僅逼他離婚，還要當著全院人的面，把他的遮羞布撕得粉碎。
以後他在四合院，在軋鋼廠，還怎麼做人？！
“別說了！你別說了！”
許大茂從地上彈起來，撲向老曹。
老曹連躲都沒躲。
他抬起右腳，正踹在許大茂肚子上。
“哎喲！”
許大茂飛出去兩三米，重重摔在地上。
他捂著肚子蜷縮起來，疼得五官扭曲，直抽冷氣。
老曹冷冷看著他。
“許大茂，別給臉不要臉。我們老爺發了話，以後你敢再打著婁家的旗號招搖撞騙，見一次打一次！”
老曹一揮手，帶著幾個壯漢推起板車出了四合院。
後院只剩下滿地狼藉，和躺在地上哀嚎的許大茂。
街坊們指指點點，滿眼鄙夷和嫌棄。
許大茂強忍劇痛，從地上爬起來。
他滿臉泥汙，頭髮散亂，掃視著周圍的人。
他的目光落在月亮門前。
何雨柱正摟著於莉的肩膀看戲。
一股邪火直衝天靈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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