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袋的白麵。大米憑空出現，一摞一摞碼在院牆根。接著是上千斤的肥豬肉，還有好多雞蛋。
原本空蕩蕩的院子，瞬間被物資塞得滿滿當當。
沒過多久，衚衕口傳來極輕的腳步聲。
黑市管事帶著幾個壯漢推門進來。
手電筒的光柱在院子裡一掃。
管事倒吸一口涼氣，手都哆嗦了。
“爺，您這手筆......絕了！”
災荒年景，市面上連棒子麵都限量供應，這滿院子的細糧。肉蛋和蔬菜，簡直能把人看瘋。
何雨柱壓低嗓音，透著沙啞。
“少廢話，驗貨，過秤。”
管事一揮手，幾個壯漢趕緊上前。
劃開麻袋看成色，全是頂級的精粉和大米，再摸那豬肉，膘肥肉厚，一點異味沒有，雞蛋個個勻稱，透著新鮮。
“爺，貨沒問題，都是頂尖的好東西。”管事滿臉堆笑，從懷裡掏出一個鼓鼓囊囊的舊布包，雙手遞過去。
“規矩我懂，一半現錢，一半黃魚。您點點。”
何雨柱接過來掂了掂分量，拉開拉鍊掃了一眼。
厚厚幾大沓大黑拾，底下壓著碼得整整齊齊的金條。
神識掃過，數目對得上。
完事直接把布包揣進懷裡，實則是收進了空間。
“行了，錢貨兩清。下次交易還是一個月後的這個時間。”
何雨柱乾脆利落，轉身出門，沒給對方多套近乎的機會。
管事看著他的背影，衝手下襬擺手。
“趕緊裝車運走！這位爺惹不起，都把嘴閉嚴實了！”
何雨柱七拐八繞，確認身後乾淨，這才回了南鑼鼓巷四合院。
何雨柱翻牆落地，腳下沒出一點動靜。他順著牆根摸回中院正房，推開門，一股暖意撲面而來。爐子裡的煤球還透著紅光，屋裡一點都不冷。
他脫了沾著寒氣的舊棉襖掛在門後，輕手輕腳地鑽進被窩。於莉睡得正香，身子暖和得像個小火爐，感覺到動靜，順勢貼過來，嘴裡嘟囔了兩句。何雨柱拍了拍她的後背，閉上眼踏踏實實睡了過去。
天剛亮，四合院裡還透著股清冷的寒氣。
何雨柱翻了個身，旁邊被窩已經空了。
他披上衣服推開房門，一股熱騰騰的飯香味兒直往鼻子裡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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