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三。
爐子裡的火封得好，屋裡依然暖烘烘的。
何雨柱醒得很早。
他輕手輕腳地翻身下床，沒驚動旁邊正睡得香甜的於莉。
穿好衣服，他走到外屋的灶臺前，意念微微一動，空間裡的食材直接落在了案板上。
一大塊帶著大理石紋理的精瘦肉，外加一把帶著露水的小青菜。
於莉剛懷孕不久，前陣子孕吐反應大，現在剛見好，正是需要養胃補身子的時候。
這空間裡出來的食材，不僅新鮮，還透著一股子靈氣。
何雨柱手起刀落。
瘦肉剁成細膩的肉糜，小青菜切成均勻的碎丁。
鐵鍋裡的大米已經熬開了花，翻滾出濃稠的米漿。
他把切好的皮蛋塊先下鍋，等米粥染上一層微黃，再把肉糜和青菜丁倒進去攪拌均勻。
最後淋上幾滴小磨香油。
那股子鮮香味瞬間順著門縫鑽了出去。
除了這鍋皮蛋瘦肉粥，他還用富強粉和五花肉調了餡，蒸了一屜灌湯包。
包子皮薄得透明，咬破一點，裡頭那一口濃郁的高湯直接爆在嘴裡，香得讓人直迷糊。
這日子，過得比外頭國營飯店的經理還滋潤。
剛把桌子收拾妥當，於莉和雨水也起了床，兩人坐在桌前吃得直吸溜鼻子。
門外傳來兩聲客氣的敲門聲。
“柱子，在家沒？”
聲音是易中海的。
何雨柱拉開門，易中海穿著件新罩衣，雙手抄在袖筒裡，滿臉堆著和氣的笑。
換作幾個月以前，這位一大爺上門，那絕對是揹著手、挺著肚子，一副高高在上的教訓人做派。
可今天，這身段放得極低，甚至顯得有些侷促。
“一大爺，過年好，快進屋暖和暖和。”何雨柱側開身子。
易中海笑著點點頭，進了屋沒往八仙桌的主位上湊，自己拽了條小板凳，在爐子邊上坐了下來。
“於莉，雨水，吃著呢？”易中海隨和地打了個招呼，把手從袖子裡掏出來，搭在膝蓋上。
何雨柱遞過去一根大前門，自己也點上一根：“一大爺，大清早的，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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