彎腰用一隻手摩挲著濤然唯一的一隻龍角,曦望撇了撇嘴。
“一隻角就算了,還歪歪扭扭的跟個破樹枝一樣,沒用的東西,豐饒之力你也沒研究明白啊。”
曦望邊感知邊評價,將龍師等人的研究貶低的一無是處。
“還有持明族的力量,呦呵還是個狠人連自家人都不放過。”
說著說著,曦望的臉色瞬間就變了。
和丹恆如出一轍氣息,這群溝槽的傢伙還染指了丹恆的力量嗎。
曦望:不嘻嘻。
“呵呵,膽子還挺大的,一個龍師罷了,誰給你的膽子染指龍尊的力量的。”
龍尊兩個字首接就引起了星和三月七的注意力,白露年紀還小目前平平安安,那麼曦望口中的龍尊就只能是丹恆了。
從曦望身後站了出來,星和三月七的眼神也不善了起來。
“星穹列車的無名客可不會管你這的那的,仙舟的法律對我們可沒用。”
曦望:?
原來蛋黃老師的街溜子風格是每個無名客都有的嗎?
回了一個安心的眼神,曦望將星和三月七按了回去。
“不用擔心,我會讓他付出代價的。對了記得拍影片給丹恆看。”
無視濤然驚恐的眼神,曦望的手握住了他的龍角,隨後輕描淡寫的連根拔了出來。
沒有血液,只有如同樹木根鬚般的組織被拔了出來。
被曦望堵住嘴的濤然發不出任何的叫聲,只有那扭曲的表情在訴說著他的痛苦。
露出鄙夷的眼神,曦望抓住濤然首接就把對方甩到了面前的牆上,趁著對方沒掉下來的間隙,曦望將手中的龍角丟了出去。
龍角化作利箭,釘穿濤然的肩膀,將對方釘在了牆上。
“痛嗎?痛就對了,不痛我還不這麼幹呢。”
天才的喜怒無常在此刻展現的淋漓盡致,在場的所有人都不由自主打了一個冷顫。
“好徒弟回去了記得告訴景元元,有什麼事讓仙舟聯盟或者其他持明族派人來和我談,沒有異議的話就讓濤然這麼掛著。”
拍了拍手上的灰塵,曦望掃視了一圈暗中窺探的某些人。
“今天我把話放這裡,濤然要麼在這裡掛滿兩個半月,要麼就讓他受一遍蛻鱗輪迴之刑,誰有意見就來和我說。”
放下最後的話,曦望對著身後的人擺了擺手。
“好了就這樣吧,咱們該回去了。”
不再看被釘在牆上的濤然,曦望首接大手一揮帶著幾人回到了長樂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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