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來得快，去得也快。
從極亮到恢復正常，前後不過幾秒鐘。白光消散，主控艙段重新露出原本的樣貌，那些被閃得閉上眼的科員們陸續睜開眼睛。
然後他們愣住了。
不是被閃出問題了，而是感覺太舒服了。
眼睛前所未有的舒服。那種連續熬夜做研究盯著螢幕看資料導致的酸澀感，消失得一乾二淨。
有人眨了眨眼，覺得視線都比剛才清晰了幾分。有人揉了揉眼眶，發現連帶著腦袋都輕快了不少。
眾人面面相覷，然後又齊刷刷看向窗邊那個銀髮的身影。
曦望倚在那兒，嘴角帶著點若有若無的笑意。
“剛才那是......”
“我靠這是什麼黑科技！”
“不是，我眼睛現在好舒服，比滴眼藥水還管用。”
有人最先反應過來。
“大佬！”
“這是真大佬啊！”
“剛才那一下是什麼操作？月光按摩？”
“大佬求帶！”
各種膜拜的話語像不要錢一樣往外冒，有人甚至往前湊了幾步，眼神里全是熱切。
曦望被圍著，也不躲，只是微微點了點頭，語氣依舊隨意：
“我叫曦望。”
話音剛落，人群后方傳來一聲輕響。
一臺黑塔人偶不知道什麼時候上線了，正站在走廊入口處，抱著胳膊看向這邊。她本來是打算上線問問艾絲妲為什麼空間站突然變成閃光彈，但人偶一抬頭就看見了那個被圍在中間的銀髮身影。
衣服還是那身衣服，臉還是那張臉。
但頭髮長了，顏色變了，眼睛也變了，整個人氣質都不一樣了。
黑塔的興趣被勾了起來。
有意思。
明明剛才在實驗室裡還是個普普通通的傢伙，現在就大變樣了。
剛才那道白光，八成和他脫不了干係。
人偶邁步走過去，科員們自動讓開一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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