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默契地飛回空間站。
剛踏進艙門，熱烈的歡呼聲就撲面而來。
“黑塔女士舉世無雙！”
“這個大佬也牛逼啊，居然能和偉大的黑塔女士五五開！”
“五五開已經很離譜了好嗎！”
“錄影錄下來了嗎？我要回去反覆看！”
科員們自動讓開一條路，眼神在兩尊大佬身上來回切換。
曦望和黑塔並排往裡走，一個銀髮垂肩神色淡然，一個法杖在手氣場全開。兩人都像是剛散完步回來，完全看不出剛才在太空中對轟了一場。
黑塔邊走邊開口，語氣隨意。
“有點本事，但對本天才來說還遠遠不夠。”
曦望點點頭。
不夠就不夠吧，他又不在乎這個。
黑塔瞥了他一眼，覺得這傢伙的反應有點無聊。
“除了這些，你還會點什麼？”
“沒了，真沒了。”
“你猜我信不信。”
曦望沒招了，這女人怎麼還刨根問底。
他想了想，既然黑塔喜歡追問，那就隨口說兩句忽悠一下。
“生。死。時。空，我都會。”曦望語氣平平，但語出驚人的糊弄著黑塔。
“對於我來說，編織未來。戲弄命運，是再簡單不過的事。”
黑塔停下腳步。
她轉過身，看著曦望。
然後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
“想你這種自不量力的人，本天才見多了。你怎麼不說自己是星神？”
曦望眨了眨眼。
“那萬一，我比星神還厲害呢？”
黑塔愣了一下。
然後她認真地打量起曦望，從上到下，從左到右，從頭到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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