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曦望和昨晚完全是兩個人。
“來找本天才做什麼？”黑塔放下資料，目光在他身上轉了一圈。
“我覺得我的狀態有點不對勁。”曦望走到她對面坐下。
“想讓你幫忙看看。”
不用他說，黑塔也看出來了。
昨晚和今天，兩個極端。
她昨晚雖然沒去找曦望，但空間站裡發生的一切她都知道。月光下的他是什麼樣，太陽下的他是什麼樣，她心裡有數。
黑塔沒藏著掖著，直接開口：
“你知道你給我的感覺像什麼嗎？”
曦望抬頭：“像什麼？”
“星神。”
曦望愣了一下。
不是，這怎麼還能和星神扯上關係？
黑塔看著他那副懵懵的表情，繼續往下說：
“午夜和正午的你，一個是平等的隨和，一個是平等的慈悲。不會因為任何外物而改變，就像你本來就是這樣。”
曦望琢磨了一下這句話。
“也就是說，現在的性格不是受外力影響，而是我本來就這樣？”
“沒錯。”黑塔點頭。
“其他時間段你和普通人沒區別。但這兩個時間點，你身上有了一種你自己都沒察覺的東西。”
她頓了頓，吐出兩個字：
“神性。”
辦公室裡安靜了幾秒。
曦望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金色的光芒還在皮膚下隱隱流動。
神性。
這個詞聽起來有點唬人。
但他想了想，好像也沒什麼。
“行吧，那我先回去了。”
黑塔挑眉：“就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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