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一群沒道德的玩意兒，憑什麼跟我講道德？說白了我欺負你，那咋了？你活該。”
愚者們面具下的臉色不斷變化，曦望看著他們那副義憤填膺的鬼樣子，就想笑。
“現在想自己決定遊戲輸贏的話，就自己想辦法去拉觀眾給你們投票。你們不是很歡愉嗎？別讓我在這裡笑你們。”
愚者們對視了一眼，開始使盡渾身解數，用自己能想到的最好笑的樣子求觀眾給自己這一派投票。
整個空間瞬間變成了馬戲團，花火的直播間彈幕飛漲，禮物刷得飛起，觀眾們笑得前仰後合。
曦望沒再看他們，側身拍了拍陳實的肩膀，朝對面那群正在賣力表演的愚者抬了抬下巴。
“看到沒？看誰不爽就抽誰。懶得講道理，他們不配聽。”
陳實看著對面那群剛才還高高在上此刻卻像小丑一樣賣力表演的愚者們，張了張嘴，又閉上了。
他的腦子還沒完全轉過來，他不理解，一個從奇物裡蹦出來沒幾天的存在，為什麼會這麼超標。
陳實看著曦望的眼睛，裡面只有一種理所當然的平靜。
“好。”
很快，投票結果出來了。大螢幕上的數字定格。
49：50
曦望看著那個數字，冷漠地嘆了口氣，語氣裡帶著一種施捨般的憐憫：“可憐啊，居然就差一票。是不是更不甘心了？
簡單，我投你們一票。現在，你們有資格和我的分身玩遊戲了。”
抬手打了個響指，身後憑空出現一把華麗的王座，銀白色的金屬骨架，深藍色的絲絨坐墊，靠背上雕刻著日與月的紋章。曦望一撩衣襬，不緊不慢地坐了下去，翹起腿，手肘撐在扶手上，指尖抵著太陽穴。
銀白的瞳孔居高臨下地掃過在場每一個愚者，像是在看一群待宰的羔羊。
“不得不說，諸位假面愚者確實好大的威風。”他豎起一根大拇指，語氣裡帶著一種讓人牙癢的真誠。
“欺負到我這裡來了，你們是這個。”
然後他把大拇指緩緩轉向下。
“同樣的，今天你們能跑掉一個，我是這個。”
愚者們面具下的臉色已經不能用難看來形容了。
為首的那個愚者深吸了一口氣，往前邁了一步，聲音從面具後傳出來，帶著一種壓抑的平靜：“不刺激我們這些可憐蟲了。遊戲隨時可以開始。規則是什麼？”
曦望換了個更舒服的坐姿，手指在扶手上輕輕敲著：“規則很簡單。你們每個人都可以選擇一個方式，和我的分身對賭。只要你們當中有任何一個人能贏，我就當你們所有人離開。
如果輸了，你們就要把自己的面具留下。”
“這不公平！”一個愚者喊了出來。
曦望點了點頭，語氣真誠得不像是在敷衍：“你說得對。但你打不過我，你就得聽我的。”
安靜，沒有人能反駁這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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