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的。”曦望優雅地伸手,把一個試圖撲過來抱他大腿的觀眾拎起來丟了出去,拍拍手。
“可不要小看人類的上限。當一個人真正下定決心做某件事的時候,他就會展現出自己的某種天賦。”
「什麼?」
曦望看著陳實又一次扶正被擠歪的單片眼鏡,語氣篤定:“勇氣和決心。”
看陳實已經能自己應付那邊的人群,曦望轉頭處理另一個問題,伸手把旁邊一個人舉著的牌子拿過來,在上面寫了一句話:
“沒事幹的就把你覺得二相樂園最值得一去的地方寫在這裡,吃的優先。”
吃瓜群眾們立刻行動起來,七嘴八舌地貢獻答案。有人寫鴿川區的夜宵大排檔,有人寫二維市幻造種炒麵,還有人寫酒館的酒保調的酒又長又白絕對值得一去。
十幾分鍾後,牌子上密密麻麻全是字。
曦望遣散人群,把陳實拉到身邊,朝周圍還在張望的人說了一句:“應援環節到此結束。從現在起所有時間,我們不再接受任何打擾。請不要冒昧地打擾我的度假生活。”
人群雖然不捨,但沒人敢吱聲,三三兩兩地散了。
曦望把牌子遞給陳實:“挑一個你最想去的,我們去吃飯。”
“啊?我嗎?”陳實接過牌子,掃了一眼上面密密麻麻的字。
“我懶得選,你看著辦。”
換作以前,陳實可能會猶豫半天。但現在他只是想了想,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硬幣。
“那就用最簡單的方法吧,正面我們去鴿川區吃夜宵,反面在二維市吃晚餐。”
話落,陳實高高拋起硬幣,接住,然後看著掌心。
曦望問:“正還是反?”
陳實搖頭。
“立住了?”
陳實還是搖頭。
曦望打起了精神,露出了饒有興趣的眼神。
“那我就想不到了。”
陳實露出一個得意的笑容,攤開手,掌心裡是一枚兩面光滑的奶片。
“其實我沒丟硬幣,這是剛才別人給我的。”
曦望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多了點東西。
“做的不錯,真給我來了個虛晃一手。”
陳實撓了撓頭,嘴上謙虛,嘴角的笑壓都壓不住。他把奶片丟進嘴裡,嚼了嚼,然後伸手朝鴿川區的方向一指,語氣裡帶著一點從沒有過的篤定:
“當然是去吃夜宵,然後開啟夜生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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