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曦望直接取消風場。託舉兩人的氣流瞬間消失，失重感猛地攥住心臟。
陳實的慘叫劃破夜空：“啊啊啊啊啊大佬你要幹什麼！我還沒談過女朋友，我還不想英年早逝啊！”
曦望任由自己往下墜，衣襬在風中獵獵作響，表情淡定得像在自家陽臺曬太陽。他偏頭看著旁邊手忙腳亂的陳實，語氣裡帶著笑：“你小子不是說自己很行嗎？怎麼才一秒就破功了？”
“錯了！錯了！我不行了！”陳實的翅膀亂撲騰，整個人在空中翻了個跟頭。
“大佬你快收了神通吧！”
曦望滿意地點了點頭，這才不緊不慢地開口：“你慌啥呀，這不還沒往下掉嗎。”
陳實愣了一下，睜開眼睛。他發現自己和曦望只下降了不到一米，腳下還是那片燈火通明的鴿川區。
風場還在，只是變得很弱，剛好托住他們不掉下去。剛才那種自由落體的感覺，全是曦望用氣流模擬出來的假象。
“做人要講良心，講良心啊！”
陳實的聲音從驚恐變成了控訴。
曦望笑著收回殘餘的風場，張開自己的風之翼，在空中劃出一道流暢的弧線。漆黑羽翼在夜空中展開，邊緣泛著銀光，極具美感。
他回頭看了陳實一眼：“你小子能不能上點心？操控你的風之翼在空中滑行。你都考進黑塔空間站了，不應該這也駕馭不了吧。”
陳實咬了咬牙，學著曦望的樣子張開翅膀。第一下沒掌握好平衡，整個人往左邊歪過去，他趕緊調整重心，右邊翅膀多扇了兩下，勉強穩住。曦望在前面放慢了速度等著他。
“對，就是這樣。別想太多，翅膀就是你身體的一部分，你想往哪兒飛它就往哪兒帶。”
陳實深吸一口氣，試著讓自己放鬆下來。翅膀的扇動從生硬變得自然，身體也漸漸找到了平衡。
他跟在曦望身後，從鴿川區的上空掠過，夜風在耳邊呼嘯，吹得帽簷微微後仰。腳下的燈火連成一片，頭頂的幻月衝他咧嘴笑。
“大佬，好像......還挺爽的。”陳實的語氣裡多了一點興奮。
曦望沒回頭，但嘴角翹了一下。
“說話，黑子說話。”曦望側頭看著旁邊已經穩住身形的陳實。
“你小子剛才還罵我沒良心，現在怎麼不叫了？”
陳實直接原地表演了一波頂級變臉，表情秒變虔誠：“做人要講良心，但我說的是我自己要講良心。大佬這麼仁義，帶著我到處玩，我是在借這句話提醒自己，要時時刻刻牢記大佬對我的每一點好。”
曦望愣了一下，這小子開竅得有點快啊。
“哎呦，你小子居然這麼會說話？”
陳實扶了扶單片眼鏡，嘴角咧開，露出一口白牙：“你可不要小看我和大佬之間的羈絆呀！”
曦望沒繃住，笑出了聲。
小登也沒繃住，在腦海裡幽幽開口。
「我就知道，能考進黑塔空間站的都是神人。」
“這就是小登你孤陋寡聞了。”曦望在心裡回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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