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證明,人在做壞事的時候極其有耐心,而且一點都不覺得無聊。
他解除認知模糊,躡手躡腳地坐到聽課領導們身後的空位上,沒發出一點動靜。臺上講課的啵啵娃正講得忘乎所以,下意識瞥見突然冒出來的曦望,愣了一瞬,隨即迅速收回目光,繼續講課。
主打一個只要我不理你,你就對我無可奈何。
曦望不在意這個。
他這次過來其實不是找茬的,就是想感受一下久違的校園氛圍,順便為明天的計劃鋪墊一手。
他的計劃繞不開學校的這塊地盤,需要和有話語權的人溝通,恰好這群人在這裡聽課,他就順道過來了。
「老師這波純屬無妄之災。」
“自信點,我不是無妄之災,我就是單純過來找茬的。”
曦望一邊和小登鬼扯,一邊聽課。
不得不說啵啵娃講得確實不錯,他原本以為畫幻造種比自己捏日靈難不了多少,沒想到裡面門道還挺多,一時間曦望也聽得津津有味。
但過了一小會兒,下面聽課的領導們似乎聽膩了,開始交頭接耳。本來還在聊課堂內容,聊著聊著就扯到了曦望身上。
曦望本來不想理會,但越聽越不對勁,怎麼開始聊他的野史了?
“你們知道嗎?這位曦望先生和黑塔女士的關係可不一般。”一個戴眼鏡的領導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那種我有內幕訊息的得意。
“據說他在黑塔空間站的時候,黑塔女士專門給他開了個實驗室,天天單獨相處。這次他來二相樂園,黑塔女士可是親自送行的。
你們品,你們細品。”
旁邊的人立刻接話:“不止呢。我聽說他和阿哈也有一腿。你們想想,他白天在二維市鬧成那樣,阿哈不但沒生氣,還親自出來給他收拾爛攤子,這不合理啊。”
說話的人壓低了音量:“真相只有一個阿哈就是他背後的靠山。
他那些本事,搞不好都是阿哈偷偷給的。”
“那幻月呢?”一旁和幻造種也插嘴。
“幻月被他莫名其妙抽了一巴掌不僅不生氣還嘻嘻哈哈的,你們還記得吧?我有個大膽的猜測,幻月其實是阿哈和他的私生子!不然幻月為什麼對他那麼親近?他這次來二相樂園,名義上是收拾愚者,實際上就是來和阿哈私會的!”
“對對對!”第四個人興奮地拍了一下大腿。
“你們想想,他身邊那個陳實,黑塔空間站的科員。他來幹嘛?指定是黑塔派過來監視的啊!目的就是為了阻止他和阿哈見面。
愚者們對陳實出手,就是因為那小子礙了阿哈和對方的好事。後來對方在酒館大殺特殺,那都是演給黑塔看的!
讓黑塔以為他是來幹正事的,實際上兩頭通吃,完美!”
曦望的眉頭越皺越緊,不是這都是什麼離譜野史。
「老登我知道,我是虛構史學家,這個我知道,這就是構史。」
曦望屬實是沒想到,簡簡單單來二相樂園收拾出生大隊這件事,在這幾人口中直接變成了他和黑塔,阿哈三者的愛恨情仇。
“咳咳!”他故意咳了兩聲,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教室裡格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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