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說,曦望一邊把動作技巧拆開,一點點講解。從站姿到發力點,從出拳的角度到收招的時機,掰開揉碎,喂到嘴邊。
學生們跟著學,漸漸有模有樣。一節課就這麼水完了。下課鈴響起,在場眾人如蒙大赦,又略帶可惜。
好訊息是自己不用被曦望老師折磨了,壞訊息是老師講的都是乾貨,自己是真愛聽。
氣氛一時間愉快極了,回到教室後沒有一個人想起來下節課是陳實的數學。
教室裡的氣氛還沉浸在體育課的餘韻中,沒人注意到陳實已經站到了講臺上,翻開了教材。他敲了敲講臺桌,聲音不大,但整個教室瞬間安靜下來。
“體育課上完了?那咱們來上數學。”
和曦望相比,陳實溫和得多。
他也就是把自己最近研究的課題拆了一點點出來,抬手在黑板上寫下一句很簡短的話,思路清晰,邏輯簡單,看似沒有任何問題。
然後他用了一節課的時間,把這句話變成一個思路透明沒有任何邏輯漏洞的公式。
推導過程層層遞進,每一步都卡在學生的認知邊界上,剛好夠得著,又不會覺得輕鬆。
等最後一個等號落下,黑板已經被密密麻麻的式子佔滿了。陳實放下粉筆,拍了拍手上的灰,轉過身面對臺下那一張張還在努力消化剛才內容的臉,語氣是是演都不演的玩味。
“作業要求很簡單,一週後,給我寫過情書的同學,在理解這個理論的基礎上,求證出它存在可演變的公式,並且帶入基本資料進行證明。準確度要求小數點後十五位。”
頓了頓,陳實將目光看向了其他人。
“其他人,用我剛才教你們的公式,把課本上最後一題做出來就行。取整數,不做小數點要求。”
教室裡安靜了片刻。然後有人小聲問了一句:“老師,這兩個作業的難度......是不是差得有點多?”
陳實扶了扶單片眼鏡,嘴角微微勾了一下:“不不不,我覺得很合理,同學們既然惦記我的教資,那麼就要做好被制裁的準備。”
曦望靠在門框上看著這一幕,滿意地點了點頭。他走過去,拍了拍陳實的肩膀,面向全班,補了一刀:
“覺得難度差得多的同學,可以反思一下自己當初為什麼要寫情書。”
黑板上密密麻麻的公式在陽光中微微反光,學生們低頭拼了老命的抄板書,生怕漏掉一點東西。
曦望和陳實一前一後走出教室,身後傳來一聲聲刻意壓低的哀嚎,控訴這兩人的罪行。
報復就是這麼樸實無華,在曦望看來,學生能有閒心寫情書,歸根結底還是太閒了。他和陳實做的,不過是幫他們認清這個事實。
「老登你好狠的心」
“不不不,一點也不狠,愛情總是這樣,為了一點荷爾蒙上的衝動就奮不顧身,我覺得很有必要讓他們冷靜冷靜。”
ps:不對勁,今天怎麼一更新就犯困。
壞了現在欠八更了,看來作者只能宴請八方來還債了
(騙你們的,我攢到五一給你們狠狠爽一下)
明天三更表示對讀者老爺們的效忠,我要好好想想怎麼撈一手阿哈,另外過幾章從二相樂園回去後就要把主線提上日程了
原創劇情固然美味,但結合主線美美整活也是別有風味
ノ)??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