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不死途正蹲在街邊,面前攤著幾張地圖和密密麻麻的筆記,埋頭忙活一個情報調查的任務。
曦望大老遠就看見了他,走過去抬手就是往肩膀上一拍,但他忘了不死途身體還虛,這一巴掌差點把人原地拍死。
不死途整個人往前一栽,撐著地面咳了兩聲,回頭瞪了曦望一眼。
曦望趕緊收手:“咳咳,內個啥,忘了你身體虛還沒養好。”
不死途張了張嘴,本來想吐槽,但虛這個字一出來,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開什麼玩笑,男人在這方面絕對不能說不行。
他站起來,拍了拍膝蓋上的灰,面無表情地說:“沒事,我剛才不小心摔了一下。沒問題的。”
曦望看出他在嘴硬,但沒拆穿,點了點頭:“那就好。”
恰好不死途的委託已經做完了,他乾脆收了攤,帶著曦望往回走,說要親自下廚露一手。
曦望欣然同意,這幾天不見,不死途的精神狀態明顯好了不少,走路步子都輕快了,不再像之前那樣每走一步都像在拖著什麼重物走。
再次來到事務所,原本的敘利亞戰損毛坯房風格消失了大半,多了很多裝修。
不死途還給自己換了一張大床,放在裡間,被子疊得整整齊齊,旁邊還放了個枕頭。一個枕頭上有人睡過的痕跡,另一個枕頭上有一小片淺淺的爪印。
曦望環顧了一圈,問了一句:“布魯斯睡哪兒?”
“這傢伙啊。”不死途指了指床上的那片爪印,語氣自然得像在說一個老朋友。
“他每天和我一起睡。”
走到床邊,不死途伸手揉了揉趴在床腳的布魯斯。布魯斯半眯著眼,喉嚨裡發出呼嚕呼嚕的聲音,尾巴慢悠悠地掃了兩下。
不死途又揉了揉,那隻猩紅色眼睛的惡獸翻了個身,把肚皮露了出來。不死途撓了撓它的肚皮,布魯斯眯著眼,一臉享受。
曦望看著這一幕,嘴角抽了抽。面前這個揉狗肚子的男人,和幾個月前那個在封印裡和惡獸拼得你死我活的傢伙,簡直不像同一個人。
不死途察覺到曦望的目光,抬頭看了他一眼,笑了笑。他臉上沒有尷尬,沒有面對死對頭的彆扭,只有一種很坦然的平靜。
從良了就是自己的好夥伴,遊俠們的腦回路就是這麼簡單。
曦望沒說什麼,抱著月靈在桌邊坐下來。月靈從他懷裡探出頭,和不死打了個招呼。
“新搓的,叫努昂諾諾。”
不死途對這個小傢伙也挺感興趣的,在得到對方允許後,直接就把努昂諾諾舉到面前觀察,剛看完準備放下,結果努昂諾諾貼臉就給不死途親了一下,直接就給不死途親迷糊了。
“我了個一招鮮吃遍天啊。”
曦望還真沒找到努昂諾諾還是個天賦型選手,見面先送一個小香吻。
主打一個親誰誰迷糊,開局直接拉滿好感度
「哎呦喂,還是個嘎啦給木大神。」
曦望沒繃住,但小登說的還真沒錯,這小傢伙在討喜這方面確實天賦異稟。
此時沒有得到小香吻的陳實:小丑。jpg
謝謝挨莫,圍範略攻在不cpn:諾諾昂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