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吧孩子,在我的全知域中你可以做任何你想做的事。”
曦望淡淡上前將黑塔三人護至身後,霜月再次升起,在全知域中劃分出一片曦望的領域。
“可憐的孩子,你的掙扎還不夠,試圖用月亮作為你的知識載體來對抗我的全知是不現實的。”
這波純是波爾卡想多了,單單霜月的一個投影就夠她狠狠喝一壺的了,曦望之所以還沒動手,只是因為他覺得有必要在對方擅長的領域給對方來點降維打擊。
在幾人的注視下,又一輪月亮出現。
它的顏色在珍珠白與淺紫色之間緩慢過渡,邊緣永遠籠罩著一層若隱若現的圓形光暈。光暈中月亮的形態無時無刻不在變化,陰晴圓缺明滅不定。
代表虛實與命運的幻月。
“月亮的多少沒有任何意義,還請靜心接受死亡的命運,不會痛的,我會很溫柔的。”
波爾卡依舊風輕雲淡,只有曦望露出了莫名的笑容。
以幻月為主體,霜月開始與之重合。
霜紋自幻月表面開始蔓延,延伸出一條條全新的紋路,每一條都是一個嶄新的命運。
此時藏了N手的曦望放開了對自身能力的限制,以幻月的虛實編輯和宿命為主體,霜月的知識為輔助,此刻局勢開始反轉。
在波爾卡的感知中,全知域開始發生不可逆轉的變化,機率變的混亂,一切的軌跡被無形的手打亂,全知在此刻蕩然無存。
“感覺到了嗎?你的全知域在此刻失效,現在這裡維度混亂,真假不分。”
看著沉默的波爾卡,曦望淡淡開口。
“知識成為了被篡改的玩物,命運在這裡漏洞百出。”
嘴角勾起玩味的笑,曦望淡漠的眼神被戲謔取代。
“幸運兒,現在你才是挑戰者。”
現場給自己變了一把躺椅,曦望翹著二郎腿悠哉悠哉的看起了戲。
“冷知識,你不快點行動的話你的全知域就要沒了。”
正如曦望所說,兩輪月亮的影響正在快速籠罩全知域,從根本上對波爾卡的領域進行扭曲,哪怕她離開了這裡,她的全知域也會永久廢掉。
波爾卡不打算讓曦望就這麼進行下去,拿起手術刀就對著他衝了過去。
“嗯?不逃跑反而衝我而來嗎?”
將黑塔幾人放到遠處的觀戰席,曦望決定陪對方玩玩。
以普遍現象來說曦望的性格是很少因為晝夜的變化而驟變的,但西日五月投影時另當別論。
玩味,神秘,優雅在此刻成為了曦望的代名詞。
身影在全知域中明滅不定,曦望在不同維度間穿梭,戲弄著追趕自己的波爾卡。
“來追我呀,追上我命都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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