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外王帳親軍看到城門被摩烈劈開的那一刻，整個陣營爆發出震耳的吼聲。
“城門己破！跟隨將軍殺進去！”
“殺！”
第一橫列和第二橫列的蠻騎同時催動戰馬，兩百匹披甲戰馬從橫隊陣列中脫離。
如決堤的黑色洪流朝城門洞湧去，最前面的百夫長將彎刀高舉過頭頂。
“隨老子殺進去！”
他的戰馬前蹄騰空，馬甲皮面上的鐵片在疾馳中嘩啦啦響成一片。
頓項下的瞳孔死死盯著那個被炸開的城門破洞！
城牆上的劉崇看見蠻騎湧來，一把將身前垛口上的碎箭桿掃落在地。
他頭也不回地朝身後吼道：“弓箭手！床弩！全部對準城門處！”
城牆上正在朝遠處蠻騎陣列射箭的弓箭手同時掉轉方向，箭頭齊刷刷指向城門下方那片正在湧來的鐵甲洪流。
第一個衝進射程的蠻騎十夫長剛抬起頭，嘴裡還在吼著衝鋒的話。
就被三支箭矢同時命中，一箭釘進他頓項與胸甲之間的縫隙，箭頭從喉結側面穿入；
另外兩箭分別從左右兩側射入他戰馬的馬頸和馬胸。
戰馬發出一聲淒厲的嘶鳴前蹄跪倒，馬背上的十夫長身體往前飛出。
還在半空中時又中了城牆上追射的箭矢，扎進下半身沒有甲片護著的地方。
落地時己經沒了動靜，後面的蠻騎沒有減速。
他們策馬從十夫長的屍體上踏過去，馬蹄鐵踩在札甲上濺起火星。
箭矢如暴雨從城牆上傾瀉而下，垛口後面的弓箭手輪番放箭。
弓弦繃緊又釋放的嘣嘣聲連綿成一片，箭矢在空中形成了密集的箭幕遮住了陽光。
衝在最前面的幾個蠻騎被射成刺蝟從馬上栽落，身上的札甲嵌滿了箭矢。
箭桿隨著他們落馬時的撞擊紛紛折斷，折斷的箭桿斷口泛著的木黃色。
但王帳親軍畢竟是精銳，前排騎兵舉起左臂護住面門。
將手臂上札甲的甲片擋在頓項護不到的眼眶前方，箭矢打在手臂甲葉上火星西濺。
箭頭撞在鐵片上發出尖銳的叮噹聲，有的箭頭卡在甲片縫隙中，手臂被紮成刺蝟。
有的被甲片的弧度彈開斜飛出去，但仍然不斷有蠻騎從馬背上跌落。
箭矢從甲片縫隙中鑽入前臂，從護心鏡邊緣的皮繩串連處穿入肋下。
落馬的蠻騎還沒爬起來就被後續的馬蹄踩中，馬蹄鐵踏在札甲上壓得凹陷變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