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橫看著他。
“第七隊，”他說，“交給你了。”
陳未點頭。
王橫轉身，走進營房。
陳未站在那裡，看著他的背影。
那個背影，還是那麼硬。
但他忽然覺得，好像有什麼東西壓在他自己身上了。
很重。
他說不上來。
他站了一會兒，然後往回走。
第二天早上，王橫走了。
陳未站在營門口，看著他的背影越來越遠，最後消失在官道盡頭。
李癩子站在他旁邊。
“王隊走了，”他說，“咱們怎麼辦？”
陳未沒說話。
他轉身，往校場走。
“練刀。”
接手第七隊的第一件事，是去輜重營找周西斤。
周西斤正在庫房裡記賬，看見陳未進來，抬起頭。
“王橫隊正走了？”
陳未點頭。
周西斤沉默了兩秒。
“你現在是隊正了？”
陳未點頭。
周西斤從角落裡拿出那本賬冊。
翻開，遞給他。
“第七隊的，”他說，“都在這裡。”
陳未接過來，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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