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未穿上石虎遞過來的衣服，從洞裡出來。
“石虎，把人都叫回來。”陳未說。
石虎愣了一下。“全部？”
陳未點頭。“全部。”
石虎轉過身，對旁邊幾個馬軍喊：“你，往東！你，往西！你，往南！你，往北！五里之內，全部叫回來。”
幾個人翻身上馬，往西個方向跑了。
剩下的馬軍圍在廢墟邊上，看著陳未，沒人說話。
半個時辰後，遠處傳來馬蹄聲，先是東邊回來幾騎，接著西邊、南邊、北邊也回來了。
一百騎從西面八方聚過來，馬噴著白氣，蹄子刨著地，石虎站在最前面，看著陳未。
陳未站在那裡，衣服被風吹起來，獵獵作響。
他從空間揹包裡掏出那張人皮，展開。
望氣祭星殘頁，借星力引煞！
之前道法境界不夠，用不了，現在二階了，夠了！
他把口訣唸了一遍。
“上承星斗，下接地煞，借星之力，鑄我殺伐，引煞！”
聲音不大，但每個人都聽見了，周圍的煞氣動了一下，營寨裡剛打過仗，死了近千人，死氣煞氣還沒散。
地下有熔岩，有火煞，天上的太陽正在頭頂，一絲絲若隱若現的煞氣盤旋。
三股煞氣被引動，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抓住，從地上、地下、天上同時湧過來，在陳未頭頂盤旋，暗金色的、灰黑色的、暗紅色的，攪在一起，越轉越快，越轉越濃，像風暴。
風從漩渦中心往外刮，把廢墟上的灰揚起來，把燒焦的木樁吹倒，把地上的碎石捲起來。
馬往後退，打著響鼻，人勒住韁繩，身子往後仰。
“散！”
陳未收了人皮，看著那一百馬軍。
石虎站在最前面，後面的人排成三排，一百零一個人，都在看他。
“當初我立下青陽衛，很多人都疑惑，為何叫青陽衛！”
他的聲音不大，但每個人都能聽見。
“當時我並沒有解釋，現在是該讓你們知道，何為青陽，何為青陽衛！”
他放開氣勢，殺伐之氣從身上溢位來，像刀鋒割人。
手臂上淡青金色的獸紋浮現出來，從手腕蔓延到手肘，從手肘蔓延到肩膀，暗金色的光在皮膚底下流動，獸紋的紋路逐漸形成淡青金色的鱗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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